刘阿姨朝外头花园里抬了抬下巴:“可能在花园里。孔小姐今晚回来,谭钦和孔小姐在花园里说话呢。”
谭津想了想,没说话,往花园里走。
花园里有个小角落,放了沙发的,白天的时候,晒太阳最舒服。
谭津本想过去坐坐,还没走近,倒是隐约看到那里有人坐着。
谭津看身型,以为是谭钦。
谭钦有过好几次,在外面吃了饭回来,累了就坐在花园里休息的。
谭津刚想走过去,又觉得有阵冷风吹过来,她拉了拉自己的披肩,先转身回屋里,跟刘阿姨要了个毯子,一路拿着毯子,走到那人身后,一边打开毯子,给那人披上,一边嘴里碎碎念:“哥,外面这么冷,怎么不进去坐?”
谭津刚给“谭钦”盖了毯子,“谭钦”忽然伸手,准确地捉住了谭津的手腕。
谭津愣了一下。
刚才没注意,这会儿,仔细辨别了一下,才发现,坐着的人,不是谭钦,是邵泽洋。
她一时倒不知道应该走还是应该留了,在那站了半天。
邵泽洋也愣,显然没想到谭津回过来。
他望着谭津的黑眸,看她有些惊慌的样子,这场面,似曾相识。
*
对了,是她十八岁成人礼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她高高兴兴从里面出来,也把他当成了谭钦,用手蒙住他的眼睛,俏皮地问:“猜猜我是谁?”
她手上有说不出的味道,沁人心脾。
“谭津,是我。”
他一开口,谭津慌慌张张地放开了手,有些无措地站在他身后。
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她涨红脸,支支吾吾说:“我……我以为是我哥……”
他们的关系缓和过一阵,但就是她十六岁生日,他记错日子后,她又开始不爱搭理他了,虽然是她认错人了,可这么亲密的时光,倒让他有些贪恋了。
最后看她实在窘得很,还是他开口,若无其事地送她回大厅里。
好像是从那天开始的,他对她,有了些异样的,让人兴奋又不安的感觉,这感觉,在往后的日子里,越来越浓烈。
*
此刻,邵泽洋犹疑几秒后,忽然反手握住谭津的手,沉着声音道:“津津,过来坐坐。”
谭津一听,不太对。
他……喝醉了?
谭津依言,绕了一下,坐到邵泽洋旁边的藤椅上。
谭津看了看邵泽洋,脸红红的,脖子也红,应该是喝了不少。
他靠着沙发,揉着眉心,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谭津靠在沙发把手上,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邵哥,进去吗?我让刘阿姨给你泡杯水?”
醉成这样,怕是今晚也不用回去了。
邵泽洋没说话,摸出烟来,还没点上,倒是被谭津从嘴里扯下了烟。
谭津撅着嘴:“忘了?在我们家,是不能在书房以外抽烟的。”
因为以前谭钦他们一抽烟,家里都是烟味儿,所以谭津就规定,只能在书房抽。
偶尔谭津不在家,他们在客厅里抽上一支,还得找人把味儿散一散,说不能让谭津发现了。
邵泽洋倒是笑了笑,抬手,摸了摸谭津的头发,动作又轻又柔。
谭津觉得有些痒,躲了一下。
邵泽洋的手抬在半空中,无处可放,倒是收回来。
邵泽洋稍稍清醒了一些,望着谭津,语调散漫:“礼物喜欢吗?”
谭津看桌上有茶,摸了摸茶壶,还是温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润润嗓子:“要听真话?”
邵泽洋笑笑没说话。
手懒洋洋地搭在沙发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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