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膈着我了……”
邵泽洋撑起手来,目光不可避免地瞥到谭津凌乱的衣衫。
喉咙里忽然有些发紧。
等他坐到床边后,动了动喉结,提醒谭津:“谭津,扣一下衣服。”
“什么?”谭津没反应过来。
邵泽洋没说话,在她胸前扫了一眼。
“啊!”谭津看到自己胸前的纽扣松了两颗,赶紧用手捂住,不敢动。
邵泽洋起身,把露出半个盒子的衬衫盒拿下来,耐着性子拆包装盒。
谭津觉得太尴尬了,就躺在床上不肯起来。
邵泽洋把衬衫扣子都解了,将衬衫放在床边:“你睡主卧吧。”
他刚想抬脚走,谭津立马拿起床边的衬衫,捂在胸前,低着头,红着耳朵,坐起来,跳下床,飞快地跑出主卧。
“我睡次卧。”谭津路过邵泽洋身边,头也不回地往次卧走。
邵泽洋站在主卧里,听到次卧的门“砰”一下,又想到谭津刚才脸红的样子,不禁莞尔。
*
谭津靠在次卧的门上,定了定神后,用衬衫捂住了脸。
丢死人了!
脸红什么的,他一定全看到了!
*
谭津洗了澡,躺在床上半天,一点睡意都没有,总觉得自己最近和邵泽洋走得有点太近了。
在意他对她的态度,在意她在他面前的形象,看到他会紧张,找不到他会着急……
难道她……
不、不会吧……
谭津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从床上坐起来,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发了会儿呆。
谭津有些抗拒,她甚至不愿意想到“喜欢”两个字。
不可以,不可以觉得他好。
一觉得他好,他就让她伤心难过。
“不可以……”
这么提醒着自己,谭津的眼皮渐渐沉起来……
*
谭津胡思乱想,邵泽洋这里也平静不到哪里去。
今晚,他总比平时躁动一些,身体里有股劲儿,一直上蹿下跳的。
他那方面的欲望,一直不算强,但今天,总要压一压才能下去。
一个人,坐在主卧的单人沙发上,抽了一晚上的烟,一直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呕吐的声音。
他起身,走到门口,敲了敲次卧的门:“谭津?我进来了?”
没人应。
谭津此刻正趴在马桶边,吐得胆汁儿都快出来了。
邵泽洋进去的时候,谭津有些虚弱地坐在地板上,脸色苍白地靠在马桶上。
邵泽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果然很烫。
今晚一直担心她有没有发烧,她说没有,他还以为她身体比以前好了,没想到,半夜还是发作了。
谭津从小身体不好,邵泽洋是知道的,以前还因为身体太虚,休学了半个学期。
长大后算是好多了,但从小落下了病根,动不动就生病。
邵泽洋还记得,她在南京上大学那会儿,每年都得发烧几回,谭津大三的时候,有一回烧得特别厉害,谭钦本来那晚要赶过去的,但实在抽不出身,知道邵泽洋在南京出差,让他过去看看。
邵泽洋去了,不过他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有个小男生在守着她。
他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着小男生握着谭津的手,当时他心里有些不是味儿,不过,没往心里去,只当是当哥哥的,看自家小白菜被人偷走了,总归有些不舒服的。
隔了很久,他才明白过味儿来。
什么哥哥不哥哥的,他就是吃醋吃的。
*
谭津迷迷糊糊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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