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板着脸,一脸严肃。
谭津理解,她哥,她大伯,她二叔,都这样。
谭津就有些怕他了,接触就更少了。
但她几乎没见过他这副着急的样子。
是因为……担心她?
谭津正望着邵泽洋侧脸胡思乱想,那俊郎的侧脸忽然一动,邵泽洋转头问:“很疼?”
谭津胡乱点头,又摇头。
邵泽洋倒是笑了一下,摸摸谭津的头发:“一会儿我回来,去跟你领导说一声。”
经他一提醒,谭津想起来,她所有东西都在包里,她都没手机跟老赵请假呢!
还是他想得周到。
*
谭津的脚确实扭得不轻,但也没到打石膏的地步,医生建议她,这两周不要走动。
看完医生,邵泽洋开车送谭津回到住处。
老房子,没有电梯,邵泽洋抱她上五楼的,一声不吭,眉头却皱得紧。
谭津想了想,他是不是在想,要是她没搬家,他就不用爬这么多楼了……
这么想想,谭津有些过意不去,从茶几上拿了颗糖给邵泽洋。
“邵哥,吃糖吗?”
邵泽洋没接,坐了一会儿,抽了根烟,交待了一句:“我晚上的飞机出差,这段时间有事给杜赟打电话。”
杜赟?
谭津愣了一下。
他是认真的吗?
咳咳,他可能不知道……杜赟这段时间在……在追她啊!
谭津躲都来不及,哪敢去找他帮忙?
邵泽洋见谭津沉默半天,弹了弹烟灰,又摸摸她的头:“杜赟跟你闹着玩的。我回去会跟他说的。”
谭津忽然抬起眼睛:“邵哥……你都知道啊?”
邵泽洋淡淡道:“他跟我提过一嘴。”
谭津忽然轻松了许多:“那你可得好好跟他说说啊。哪有他这样的?”
杜赟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老约谭津吃饭啊,看电影啊,当然,谭津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邵泽洋看她轻松不少,笑了笑:“他怎么你了?你跟我说说”
我去教训他!
谭津吃了颗葡萄:“没事。是误会就行。”
邵泽洋往后一靠,笑了,半真半假地问:“杜赟好歹也算青年才俊,就这么入不了你的眼?”
谭津笑起来:“不是入不入眼的问题,他这样的,当朋友,肯定很好玩。但谈恋爱,不是这样的。”
谭津对杜赟不来电。
邵泽洋听着,略有所思,微微沉吟片刻后,似笑非笑地看着谭津问:“那我呢?”
谭津不明所指:“什么?”
邵泽洋弹了弹烟灰,沉声问:“入不入得了你眼?”
谭津脑子里嗡了一下。
耳朵像被庙里的大钟震了一下。
什么意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谭津不敢直视邵泽洋,只好低头假装挑葡萄,又忍不住偷偷瞄他一眼。
邵泽洋倒是不急不躁,沉稳地坐着,也不追问。
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
谭津心想,完了完了,男狐狸精又下山了。
谭津思索了一会儿,笑着说:“邵哥这样的,就不是入不入谁的眼的问题了。”
“哦?”邵泽洋知道她在转移话题,“那该是什么?”
谭津抽了张纸,擦擦手:“是谁能入邵哥眼才对吧?”
谭津说这话时,忽然就想起楚茵茵来。
这么好看的女人都没留住他,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留得住他?
邵泽洋不答,就是歪着头,沉沉地看着谭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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