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邵泽洋粲然一笑:“邵哥,你今天这么有空?”
邵泽洋接过早饭,领着她上楼:“要出差两周,所以过来跟你打声招呼。”
两人一路聊着,消失在电梯口。
刚才嚼舌根的两个女的,傻愣在原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好像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
谭津到了邵泽洋办公室,倒是觉得很新鲜,左看看,右摸摸:“邵哥,你这儿视野不错。”
邵泽洋笑着给她倒杯水:“那你来这儿上班,我把办公室让给你。”
谭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葡萄,塞进嘴里:“高处不胜寒。”
没注意,挑的葡萄还没熟,酸了她一嘴。
“邵哥,你出差,我是不是就不用送早饭了?”
邵泽洋坐到她对面,也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你要是愿意打飞的过来送,我也不介意。”
谭津拒绝,开着玩笑:“没这个增值服务。还有,你这是月卡,我这送早餐可是不顺延的。”
邵泽洋故意抓错重点:“月卡?那你卖不卖年卡啊?”
谭津:“...”
年卡?
他以为是办健身卡呢!
谭津起身,拨了拨他办公室的蝴蝶兰,笑着说:“仅此一次。你这张是限量卡。”
邵泽洋倒只是沉默了一下,摸了摸咖啡底,喝了口清咖啡,要笑不笑地看着她问:“你这限量卡,给过几个人?”
说只给过他一个吗?
听上去有些……暧昧……
谭津看着邵泽洋,眉毛一斜,懒散地靠在沙发上,几分玩味,几分不羁,活像只披着狼皮的男狐狸精。
谭津耳朵一烫,不理他,去他的书架上,慌乱地抽了本书,想做掩护,没想到,这一抽,旁边的书也跟着掉下来。
谭津手忙脚乱去接书,还被一本厚厚的书砸了头,一边揉着额头,一边把书都放回去。
邵泽洋赶紧放下咖啡杯,走过去,看了看谭津的头:“别弄了。砸到头了?”
疼是真疼。
应该是书角砸的,谭津放开手,一看,还出血了。
邵泽洋一看她掌心的血,眉头皱紧,拉她坐到一边,带了几分气:“坐着别动。”
谭津难得听话,掏出化妆镜来看看伤势,口子还不小。
邵泽洋不知道从哪里要来一个药箱,拿了碘酒出来,坐到谭津身边,用棉花棒沾了沾碘酒:“忍着点。”
谭津点头。
结果,邵泽洋还没碰到她伤口呢,她就开始嗷嗷叫了:“痛痛痛!你轻点。”
邵泽洋拿着棉花棒,忍不住笑出声来:“瞎叫什么?我还没开始呢。”
谭津:“……”
办公室外,所有人忽然一起停下手里的活,屏息,听了听总裁办的动静……
*
有了刚才的小插曲,邵泽洋真给谭津的伤口消毒的时候,谭津怪得像是小猫咪,疼,但咬紧嘴,只是呜咽几声,手不自觉就想抓住什么东西,邵泽洋的衬衫,被她抓得都起皱了。
两人靠得近,谭津鼻息之间,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让她安定了许多,不自觉闭上眼睛,嗅着这股清香,周遭很安静,她好像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以及另外一个人的心跳声,像此起彼伏的乐符。
“磕得不轻,可能会留疤。”邵泽洋拨了拨她的刘海,有点心疼。
没听到回应,邵泽洋停下手来。
谭津清醒了一下,睁开眼睛的时候,邵泽洋正看着她。
谭津不好意思起来,推了他一把,起身要走:“没事没事,邵哥,我要回去上班了。”
邵泽洋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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