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翻尽无数奏折,却也没有什么岁月留下的痕迹,
“小泽连我这个做父亲的都可以舍弃,胡将军还是跟我谈谈吧!”
皇上虽受了伤但是已经包扎过了,就没有打算要贾铭帮忙,他看贾铭过来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借此机会将胡将军带了出去。
胡将军自己也不知道,不知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不在为他们龙家效力,却也是不由自主的臣服于他们父子。
见皇上将胡将军带走,雨天泽立刻撩开床帐,看着贾铭正在为丞师诊治,便没有上前打扰,贾铭问脉的时候异常专注,待到收手之时才注意到了雨天泽。
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一定会让贾铭困惑,所以他主动开口,
“怎么样了,丞师他没事吧?”
“没事,虽然受了伤不过都没有伤及要害,不过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需要我再过来几次方可痊愈。”
贾铭见雨天泽这样便猜到了什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王爷,难道宫里变天了?”
雨天泽本是注视着面色苍白的丞师,闻言一怔,面色有些凝重,
“不只是宫里,整个皇城都在劫难逃!”
他又转头确认过身后没有什么人将手里的准备的信件递给了贾铭,
“莫要多言,万事当心。”
贾铭看完信件颇为惊讶,
“当真无路可退?”
“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不过若是皇兄他们及时赶回来,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那宫里岂不是非常危险?王爷您如今可正处于浪尖之上啊!”
“我知道。”
“那小九若是知道了岂不是……”
“你不要让他知道,虽然他一定猜到了宫里的危机,可是他还不知道我的选择。”
“他早晚会知道的。”
“那就能瞒一天是一天。”
贾铭看着满是雨天泽原本杀意的目光突然收敛,脸上竟突然添了几分忧虑,沉默了片刻,从怀里取出一个东西递给雨天泽了,那是一个小小的白玉瓶,
“王爷,我想这个你应该能用到。”
雨天泽也没有推辞,那白玉瓶身上雕着一行小字,贾铭淡淡一笑,低声道:
“此为琼浆玉露,入水即溶,搭配上美酒,可以让人醉生梦死!”
“多谢!”
“不以言谢,王爷收留我这么久,帮这个忙可是应该的!”
皇上的笑声穿彻整个宫殿,雨天泽回到原处,胡将军跟在皇上身后走了进来,贾铭从帐子后绕了出来,对着皇上行了一礼,又对着雨天泽行了一礼。
“丞师这伤过重,须得待小人回去研究研究,明日再来问一次脉。”
“好,那就明日再劳烦胡将军一次!”
这次是皇上说的,雨天泽不语算是默认,胡将军想到明日辅相有要是要做,便也无心顾忌他们这边,就答应了。
贾铭向他们告辞跟着胡将军走了出去,走时同皇上擦肩而过,皇上见他如此情形之下竟还如此淡定从容,就多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他突然一怔。
“小泽,这位医师你是从那里招进府上的?”
“这人以前进过宫,父皇你是见过他的,说起来,贾铭还是父皇先招进宫里,儿臣才有机会认识。”
“是吗?怪不得我竟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皇上听说是以前见过就没有在意,不过雨天泽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记得皇上这话似乎也在哪里听过,但是他也记不起来了。
皇上见雨天泽还站在原地,就小声提醒道:
“小泽你在这里太久了,你不该来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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