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和你娘带好啊。”
“知道了,婶子。”
沈修身也回来了,三个好朋友聚在一起,要不是他们都长高了,也成熟了,和好几年前没什么区别。
变化最大的还是沈修身,他竟然留起了胡子,举手投足之间更加成熟稳重了。
许楠和许经都打算参加明年的乡试,沈修身的学问极好,又师从大儒,许楠和许经就请他指导功课。
沈修身当即答应了,之后的接近一个月的时间,许楠度日如年,比前世的高三过得还要苦逼。
要知道,要是功课做得不好,修身可是会!体!罚!的!
效果吗,也是杠杠的,要说开始许楠对乡试只有百分之一的信心,主要还是抱着累积经验的目的的,经过修身的狂虐,现在许楠已经有十分之二的信心了。
虽然还低的可怜,到底是进步了不是。
周氏找许楠谈了一次话,大意就是要他和二丫抓紧时间,最好趁过年的这段时间给她怀上重孙子。
许楠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好低着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给混了过去。
虽说是分了家,过年时许铁和许铜两家还是在一块儿过的,爹和二叔各自给了奶奶两贯钱,让奶奶来置办东西。
在家的时间总是很短的,年很快就过去了,正月十五也过去了,许楠就又要离开家了。
许楠今年二十岁了,到了取字的时候,他在府学的老师给他取字“子勤”。
刚进六月,许楠在府学听说,泉州府,并州府两府大旱,从去年七月到现在滴雨未下,其中又有泉州一县官员不仅截下了赈灾的粮食,还比往年加了三成的赋税,百姓们忍无可忍,冲进县衙,杀死了县官,竟然反了。
许楠所在的顺德府倒是没有受到波及,治安还是挺好的,府学的学子们已经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省城参加秋闱了。
顺德府道省城并不算远,大约七八天就到了,许楠和许经还有三个同窗结伴上路。
许银跟着军队去泉州府剿匪了,他知道许楠要去省城参加秋闱,临走前给他准备了四个军士,以防路上有什么不测。
许楠和同窗们是跟商队一起同行的,商队也雇佣着保镖,不过谁也不会嫌护卫多啊。
更何况许银送来的四个军士个个身材魁梧,和商队的保镖站在一起,身上有一种不同的气质。
用文艺一点的话说,就是手上见过血的气质。
领头的倒是一个比较瘦小的汉子,姓吴名军,有什么事情都是他代表四个人和许楠几个商议。
许楠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每人出一些银子,路上给这些军士改善伙食。
省城的情况也不算很好,不断有难民涌入,官府在离城不远处设置了粥棚,幸好省城附近就有一个卫所大营,倒是没出什么乱子。
临近大比,又赶上流民,城里的大街到处可以见到佩戴武器巡逻的士兵。
许楠和许经找了一家客栈住下,和许楠同行的另外三个同窗都有亲友在省城,各自去投奔了。
安顿好了以后,许楠几个请那四个士兵吃了一顿饭。
到了省城,许楠才知道,本省南边的两个府整整下了一个多月的暴雨,致使山洪暴发,道路也被阻隔了,那两个府的学子除了少数早就来到省城的,剩下的大部分都被困住,不能来参加秋闱了。
临近开考,街上的学子也说不上很多,许楠住的客栈的掌柜还抱怨道,今年的学子也就只有往年的一半多,粮食肉菜什么的也要比往年贵上许多,生意都不好做了。
许楠从贡院出来,长舒了一口气,心道终于考完了。
周围是密密麻麻的人头,许楠一时竟有些头晕。
许经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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