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董伯(第2/4页)  将军他邪魅娟狂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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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来临

    也许暗夜太过冰冷难熬

    那么让我做你寂寥天空上微弱闪光的星辰

    即使黯淡

    终是希望。

    春花三月渐次醒,毓阳城中微阳细雨,虽还有些凉意,却比漫长寒冷的冬日好的太多。天空清澈,幽蓝的有些透出些紫意,远处的山顶上还看得到白茫茫的雪,脚下的地方却已是春花吐芬。天上有几朵淡云,似是被拉扯开的棉絮,很有几分浓到深处却无的透明颜色。我端了盆子去护城河洗衣裳,芸娘叫清泽跟另外一个小厮帮忙搬了几大桶衣裳过去。

    自从上次以后,我跟清泽的关系便好的多了,他虽仍是不多话,眉眼间却不再那么僵硬冷淡,偶尔也会露出笑容,本就是俊朗漂亮的少年郎,一笑更是比以前更好看些。

    放置好木桶后,那个小厮很快就回去了,清泽却立在我身后,颦着眉,似乎有什么话要讲,我问了几次却不开口,只是眼露忧色地站着。

    我把手在粗布蓝围裙上擦了擦,冲他笑道,“你再不回去,芸娘可该骂你偷懒了。”

    他却只是盯着我的手看,半晌才闷闷开口,“你的手…”

    我手上的伤疤和冬天里长的冻疮都差不多好了,整个手却还都是肿着的,手上触目惊心的黑色疤痕看上去确实让人有些难堪,我忙背了手过去说,“没事。”

    他犹豫了一下,终还是走上前来说,“给我看看。”

    我急得往后连退了几步道,“你又不是没看过,快别胡闹了。”

    他虽是孩子,却长我三四岁,个头足高了我一个头还多,上前来就把我的手拉起来,手上还有些裂口,被猛地一拽,刀剐般的刺痛起来,我疼得啊了一声,有些羞怒,一把把手抽回来,冲他吼道,“看够没有?”

    转了身便蹲下去洗衣裳,手浸到仍有些冰冷的河水中时,疼得我差点跌下去,却仍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狠狠地搓洗着手中的衣裳。

    我不敢回头,怕自己又没出息地哭出来,痛么?那就更用力地去做吧,痛到极点,也就不知道什么是痛了。

    似乎听得他在我身后剧烈的喘气声,不知过了多久,转身时,那身影已不见了。我站起身,一阵晕眩,勉强扶着腰收拾好衣裳,坐在石板上等小厮们过来搬木桶。

    河对面便是小桥流水人家,杨柳岸上是遥望一片浅青的草色,有玉雪可爱的女孩在荡秋千,旁边站着他的父亲,小心翼翼推着女儿飞向那清朗的天空,秋千架旁一株疏朗漂亮的梨树正悠悠然开着花,懒懒散散却不显稀落的纯白花朵一片片雪般飘摇,遥遥听得那女童稚嫩却充溢满快乐的笑声,我的心中一片寂寒,竟不知怎么的想起了慕霜年。

    这个所谓的父亲,看着我时眼里也曾流露出真心的关切和爱怜。

    也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了。

    不是没有想过回去,但梨欢说慕相现在已是神志不清,蒋氏在慕府只手遮天,回去岂不是自寻死路?而梨欢也未曾来找过我,不知她如今好不好,有没有受到惩罚。

    晚上干完活儿后身子跟散了架一样,我扶着快要断了的腰进了柴房想睡觉,趴下来后手却疼得厉害,干裂的手背上一条条小裂口渗出血丝,又僵硬干涸在手上,我叹一口气,突然无比想念现代的护手霜和蛇油膏,我觉得我的手现在就像是一块老树皮,就快崩裂开了。

    刚睡下没多久就听得一阵轻轻的叩门声,我有些睡眼朦胧的探起身子问道,“谁啊?”

    低低的一个声音,“是我。”

    我爬起来拉开门闩,只见得清泽正站在门口,一身一地的月光,虽着粗布衫,却有遮不住的俊朗,他很有些无措地站在门口,半晌才从衣袋里拿出一个不知什么东西,轻轻放在我手上。

    我定睛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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