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车很高,叶沉跳下来的时候摔在石头上,疼得他差点昏过去。可他只能忍着痛意、瘸着脚躲到一边。他必须回去看看,不然他不安心。
蒙泽赶着驴车走了,没人发现他不见了。他没去找陆芸,而是一瘸一拐地往叶府走,她去买东西了,而他走在去叶府必经的路上,总能见到她的。
他真累啊!这条路为什么这样长?陆芸去哪儿了,怎么还不来?她要是发现他偷跑,会不会不要他了?
街上的行人很多,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没见过狗吗?
他瞪着眼,做出超凶的表情,有的人躲开了,有的人却用石子砸他,他被砸中了好几下,砸在腿上、背上、肚子上,疼隐隐作痛。
他走不动了,不要再砸他了,他只是路过……他不想惹是生非,只能到处躲,那些人见他躲,却变本加厉,甚至追着他砸,还用棍子赶他……他太难了……他只能汪汪叫。
“叫什么叫,哪里来的疯狗?”
“一看就是丧家之犬……”
“打死它,省得他咬人。”
……
一群半大的孩子将他围住,棍子和石子一起上,朝他身上袭来……他想咬人了,他真要咬人了!
“你们在干什么?”女子的声音清脆带着几分清冷,将那些使坏的孩子吓得住了手。
叶沉抖着身子瞧过去,就见陆芸风一样地过来了,她头上的配饰叮铃作响,她抹了口脂,薄施粉黛,还换了一身束腰滚雪细纱的襦裙,头上结一个飞仙髻,如同天边的仙子一般,分外姣美。
她真好看呀!叶沉瞧着她,竟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只觉得一颗心咚咚咚地,跳得异常的不对劲。
“它是条疯狗,我们在教训它。”其中的使坏的孩子反应过来,对陆芸道。
“对啊,我们是为民除害,你别多管闲事。”另一孩子附和道 。
陆芸将呆呆的二蛋抱起来,冲使坏的孩子道:“你们不许再打它了。它也不是疯狗,它是我家的狗,刚刚与我走散了罢了。你们再打它,我就报官,让你们赔钱。”
“你说它是你家的它就是你家的呀?我还说它是我家的呢!”一人听了很不服气,呛道。
“对,我说是它就是!”陆芸直截了当地呛回去。
“你……”
“它叫二蛋,是我的狗,我是镇上卖猪肉的陆芸,你们的爹娘应该都认识我,我不是吓唬你们,总之,以后看到它,不许再打它。”陆芸快言快语,一大段话将这几个孩子说得哑口无言。他们虽然不认得陆芸,但卖猪肉的陆家娘子他们是知道的,她在沙河镇大名鼎鼎。他们自然不敢打她的狗。而且,等他们回神时,陆芸早走远了。
陆芸走得快,一下子就来到了叶府。
老管家认识陆芸,见她一手抱着一只脏兮兮的狗,一只手拎着一个锦盒,显得很不协调。
“林管家,我来看看叶沉。”陆芸上前道。
“好好好,陆姑娘快请。”陆芸来过叶家几次,叶蔚、叶夫人都很喜欢她,林管家对她的印象也不错,立即请她进屋。
林管家领着陆芸走过长廊,穿过亭台楼榭,来到主楼。
陆芸将二蛋放下,对林管家道:“这是我那不听话的狗,硬是要跟着来,我也没法,劳烦林管家帮忙找人看护一下,我走时再来寻它。”
“陆姑娘放心,包在老奴身上了。”林管家立即答应道。
陆芸在堂屋等了稍许,叶夫人容氏便来了,容氏看上去有些憔悴,大约已经好几日没睡好了。
“伯母。”陆芸站起来跟她打招呼。
“小芸,你来了,快坐。”容氏见到她,面上多了一丝笑。
“伯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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