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是你呀。”陆芸瞧着他,嘴角微微一勾,浮出一抹笑意,很轻很轻,如同羽毛划过手心,叫人觉得心头痒痒的。
她……喝醉了?没醉的话,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这个样子,其实也没什么不妥,就是叫人有点想……欺负……
哎!她这样,叫旁人看见可怎么好?说不出为什么,就是不想她被人瞧了去。以后不许她喝酒了。
可,他好像没法管她,除非……烦!女人真烦!
他背过身趴着,不再瞧她了。
她倒也未闹,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没有午憩的习惯,一时之间睡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她刚刚那个浅浅的笑。
他们一定是八字不合,不然为何她总是影响他,往日里害他出丑,现在又害他心神不宁?他在旁人面前从不会这样。
哎!肯定是因为他变成狗了,变傻了,等他回到自己的身体,又是威风凛凛的叶家小霸王了。
陆芸睡了半个时辰,醒来的时候脑袋有点疼,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喝酒的事,没想到她被自己酿的酒给醉倒了,那酒似乎太烈了,而她喝了三大碗。
她揉了揉额角,从竹席上坐起,闻到自己的衣服上一股酒味,有些不喜,将门一插,找了件凉爽的纱衣,便去隔间的净房洗浴了。
叶沉就是被这哗啦啦的水声吵醒的,他不懂哪里传来的,竖着耳朵听了听,才听清声音在里边。他朝陆芸午憩的竹席瞧去,看到那里已经空荡荡,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想悄悄开门出去,却发现门栓是插上的,根本打不开。
里头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着,淡淡的花香夹杂着水汽沁入他的鼻尖,扰得他浑身不自在。他拖着受伤的身体来回走了几步,正准备回狗窝去,净房的门就打开了。
陆芸穿着长长纱衣,赤着脚出来了,头发湿哒哒的披在肩头,将那件薄纱衣沾湿,她竟未穿肚兜,纱衣贴在身上,将她圆润的肩头以及肩下两寸的饱满形状勾勒出来,他觉得鼻头一热,赶紧将狗头别开。
陆芸绞了一会儿头发,绞得半干,见屋中的奶狗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便叫道:“二蛋。”
二蛋瞧也未瞧她。
她担心它又生病,便将绞头发地毛巾搁在一边,走到它面前蹲下,抬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好似被吓了一跳,怔怔地瞧着她。
她觉得它这个样子真傻,又拍了拍它的脑袋,自言自语般道:“你可真是条傻狗,这样看着我作甚?”
它仿佛听得懂她的话一般,立即将头扭开,她愣了愣,忍不住笑出声,一手将它揽起,便往隔间走。
叶沉只觉得晕乎乎的,他不喜欢她笑,不喜欢她身上的香味,也不喜欢她靠他太近……总之,他就是不喜欢她。
陆芸将二蛋放在水盆旁,找了条湿毛巾给它擦身上的毛,又在它未受伤的地方抹了香胰子,用清水轻轻冲干净,至于有伤口的地方,她用剪刀将毛一点点剪掉,然后给它擦上药,包上纱布。
叶沉只觉得身上被她摸来摸去,整条狗都不好了,她的手软乎乎的,一点也没弄疼他,可他就是觉得难受,也很不自在,不过,这样清洗了一下,倒是浑身清爽多了。
陆芸的头发还未完全干,因此没有挽发,而是搬了个椅子到院子里,捧着一本书,一边吹风一边翻看着。
她这次看的是话本,叶沉从不看话本,因为觉得没意思,可她一看就是半个时辰,期间动都没怎么动一下。有那么好看吗?他很怀疑。
“姑娘,西瓜我切好了。”小蝶端了一个盘子过来,上面放着红红的一片一片的泛着水光带皮的东西,正是上回叶沉觉得很奇怪的大果子,原来它叫西瓜。
陆芸伸手拿了一块西瓜,咬了几口,“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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