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曹乙珂熟练的开锁,又痛快的认了一件,这次是轮到后翊气苦了。他是猜到太学藏书阁典籍被偷的事儿与她有关,毕竟这种东西正常人都不会偷,却不想,这事竟是她亲手做的。
这……
这一年的太学是白去了。
有些头痛曹乙珂这乱来的性子,自她说出那番盗掘皇陵的大逆之语后,后翊就隐隐觉得,早晚有一天这丫头要把天捅破了。
“进来!”
不过此时,他也只能是恶狠狠的让人跟他进殿。
…… ……
景仁宫的正殿、偏殿都改了藏书阁,他们进的是西偏殿,里面有供人休息阅读的桌案、藤椅,虽然干净,但二人都无坐下商谈的意思。
而简单的环视四周,曹乙珂便不改本性,大胆的向偏殿内的书架走去,那上面放的最多的便是竹简,一卷卷的捆扎着,旁边还放有写了备注的小竹牌。
“文集?”
侧着头,先看了一眼最近的竹简,那旁边的竹牌上竟然写了‘文集’二字。但显然,这竹简与竹牌并不对应。
“什么东西啊?”
再本着求真的天性,她抬手拿起那竹简,打开了认真的辨认。
—..—|||
这是写的神话传说?
“又西三千里……山有一目怪?多金石?”
完全与‘文集’二字驴唇不对马嘴嘛!也不知道谁放错了地方。
“你认得?”
而对后翊来说,曹乙珂是个既让他头痛,又让他好奇的人。她时而通达事理,时而又离经叛道,亦如现在,那些竹简上的前朝文字,许多大儒都难认得多少,她却似是信手拈来。
“不识字。”
只是人又逆反的厉害,常把‘不识字’三字拿来堵人。
“不识字就别看了。”
搭手合上那竹简,后翊还发现了,这丫头在他这里从来是吃硬不吃软,他好言好语的作用历来不大。
“看着像花儿,好看不行啊!”
而果真,他一强硬,这丫头便只剩嘴硬了。但就是光嘴硬,也是挺气人的。
看着她放回竹简,一双凤目扬了眼角,又挑衅的看他,道:“要是兴师问罪,我劝你就免了,什么时候楚王也领太学的俸禄了?”好像在任何人那里她都不喜吃亏。
“太学的俸禄本王到是没拿,只是已在西北收了些利息。”
近距离对视,后翊发现从前团子一样的小丫头这一年又长高了不少,个头已经不输男子。
“哼!什么时候能把后面那只爪子给我拽出来,您再邀功吧!”
只是这脾气也是不输男子。
“我说,你不会特意就来说这些吧?”
两人合作,西北那事就必须有个好结果,这是谈万事的基本。
“过几日我府里设宴,到时候皇兄自会携家眷前来,你也随子贤过来。”
只无奈这一年来,未做到又总有所求的都是他。
“楚王殿下,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明白了吧!你我合作,与其他人无关。”
再次毫不避让的对视,曹乙珂也有自己的坚持,她不想掺和太子的事儿,更不想掺和到那三个女人中间,“您帮云逸县主,那是您念旧情长,我管不了。但我是不会把自己陷进去的,如今那三个女人恨不得活刮了其她两个,您是不知道么?”
半年前,后翊曾特意传消息给曹乙珂,要她去太子府赴宴,目的是将其介绍给云逸县主,因为其手上的事情一直进展不顺。只是一开始她便不喜欢太子府的乌烟瘴气,所以并未应下。
却不想,不几日,她便听到了太子妃小产的消息,一下子让其更是竖了汗毛,噎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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