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翊将曹乙珂当鱼钓,却不想这条鱼偏偏不咬饵,只在他的饵食旁转了一圈儿,然后便施施然的游走了。
而半月时间飞逝,他的伤也好了,人便不得不去寻大队人马,准备不日入京。
呵!
看来他还是太小看这曹家丫头了。
所以最后他也只得笑自己大意,竟认为这丫头是随便吓吓就能唬住的。
带着自己的侍卫离开,其实这事儿在后翊这儿到没太往心里去,他只是不料曹乙珂一身的小肥膘儿没了,人依旧是滚刀肉一块,而且皮好像更厚了。
…… ……
转眼春去,五月五将至。
曹家西府也按着往年惯例开始准备节礼,而这一日还是已出嫁的嫡长女与嫡长子的生辰,所以除了多为嫡长子加了碗长寿面,甄氏还给女儿准备了生辰礼,并打发了身边得力的嬷嬷前去忠勇伯府。
去年年末,曹乙珂的长姐曹乙瑜嫁给了比她年长五岁的忠勇伯三子。许多人当时都可惜她嫁的不好,竟挑了个不承爵的,恐怕其一辈子都要愁死在内宅里了。
却不想,今年春季皇家组织的围猎中,这位忠勇伯府的三爷冯叔章拿了第四名,在一众勋贵中排了第一,引的皇帝欣喜,直夸奖道:“当年也只你那岳丈有过如此本事,看来正仁对你是没有私藏啊!”
正仁乃是曹学廷的字,皇帝这一句话是既打趣了曹家这对翁婿,又显出了亲切,明显他身前这位红人还要继续红下去。
而果真,在围猎之后,皇帝便特意点了冯叔章进府军卫,弄得许多有心人忐忑不安。
虽然后氏天下以武立国,一度朝中也是重武轻文,但自八王之乱后,昌帝起,这春季围猎便很少授勋贵子弟的官了。而是鼓励勋贵子弟或参加文举或参加武举,以功名授官位。
可今次皇帝的举动,虽不说是破了先例,却也让不少人嘀咕,难道这是又要有什么风向了?
所以才得了官的冯叔章一时成了热门,几乎每日被些旁敲侧击的人围着,烦不胜烦。
而实则,得了这官,他本人也是一头雾水,因为之前他没有得到任何风声,岳父也未与他提起,况且往年他围猎的名次也不差,定在勋贵子弟中排到前四,怎么单单今次就不一样了呢?
冯叔章琢磨,还能登岳父门去求教,可有些人琢磨,就只能是躲在家里冒冷汗了。
毕竟,这世上自认聪明的人太多,他们只想着曹学廷手掌金吾、羽林二卫,现在皇帝又将其女婿送到府军卫,大有让他曹家手掌三卫的意思。却不想,曹学廷也曾在西北征战,本事不在如今风头正劲的楚王之下。守在京城这方寸之地,实在是可惜啊!
但再怎么说,这些个弯弯绕绕都是爷们儿的事儿,没几个女人真正关心,或是想的明白。
她们只是知道,曹家这位嫡长女没有嫁错,不管怎么样,男人这是飞黄腾达了。所以一时从前对她有些轻待、疏远的,又纷纷凑上来,尤其这端午,几日里忠勇伯府就没清净了。
“……毓脩,快给我截了何老三,这家伙又没品了!”
而朝堂之事不属于女人们,更不属于曹乙珂他们这群十一二岁的少男、少女。
今日何家、宋家与曹正璞年岁相当又交好的几个过来了,名义上是来送生辰礼的,可给长辈请了安,几人便一头扎到草如烟里不出来了,也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所以坐着顺风车过来的宋静尘、何允便直接寻了曹乙珂耍。再加上先来的甄七郎和甄八郎,水亭边摆了吃食,只不几句的工夫便热闹起来。
“哎,曹二丫头,你别过来啊!我告诉你,你再走一步,再走一步我就跳下去。”
手里提了个精巧的食盒,何允被曹乙珂逼到水边,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