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好似活在自己的世界。
她能够正常行动做事,可就是眼里不进旁人,想来当年却是莫清羽第一个出口提醒她不要再这样,可她不自己理解,就任别人再说什么都是无用。
萧寒月仍像当年一样跟在她身后几步处,看着她经历这一切走不出来,他希望她能像以前那样做回那个信念坚定得从不动摇,那个提到一重天就只会先想到她的那个战神。
可是曾经这样的一位神君,精神开始趋于不稳定,萧寒月看尽了一切,可除了继续跟在她身旁不发一语外竟什么都做不了。
旁人是怎么看她想她的上虞自然是不知道,在她自己看来,她只不过是想要弄清楚解苍为何要离她而去。只不过说了喜欢二字,为何就要离了她?他留给她的话不多,只有那一句“千万记得”,他明明可以对她再说些别的,可他没有,什么都不再说就跳了落仙崖。这在她看来就好似他留了最后那一句就舍了一切离她而去,就好像,他再也不会回来一样。
古霄看她这样终日思索于心不忍,曾试着开导她:“你也不要多怪自己,你还是娃娃时就觉醒了神性,什么都不曾经历过就得了神仙的性子,定性太早,早到无法体会人世常情。后来被糊涂的萧清肃捡来,他那人能教你什么?来我这里又被千素那样护着养大,我虽然觉得你这性子多有不好可我自己其实又不在意,她喜欢你这性子,我又不觉有何不妥,所以任由她教的你对别人不必理会在乎,可我却忘了我和那千素丫头在别人看来也是奇怪的。到如今你这样苛求自己,小心适得其反。”
古霄这一番话说的斟字酌句,他知道她这样的性子早晚会吃了亏,可哪又想到是应在了解苍的身上,若是别人总能叫他想到解决之法,可偏偏解苍身份特殊,虽无血脉之缘却总是有筋骨相连。
他眼瞅着上虞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早有着那糊里糊涂的萧清肃的前车之鉴,他是深怕上虞步上第二个萧清肃的后尘,可他们这样性子的人若是能被人一两句便说动也就不会落到现在这个境遇。
听自己师父突然说起萧清肃上虞也想了起来,那人将自己捡来养活又给了她名字,教她武道却不做她师父,最后把她扔给了古霄上神拜他为师,日后三言两语的听到古霄提到他就总是离不开糊里糊涂四字。
如今自己师父把萧清肃又提出来说给她听,她也知道是何用意,她跟着萧清肃那许多年就算年幼不经事也是看出来那人与旁人不一样,到最后得知他那时早已神识坍塌所以做事才会颠三倒四。
而如今她自己也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神识的松动,一旦神识坍塌,她这个战神就是名存实亡。她虽然知道会是怎样可仍是不曾改变,她想着总要弄清楚解苍的事情,她可以不理会任何世事,可他的事情不是那其中一件。
她一直在等,她还没有见到解苍一面,但他若不愿回来她也不会强迫,从小到大解苍想做的事情她没有一件不同意,可即使这样解苍还是走到这个地步,她思来想去终是觉得自己当年大概逼迫了他,虽然她也不甚清楚原因。
在这几百年中,在她回想了许多解苍与她的事情后,她终于明白,原来,她的存在,就是逼迫他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原因。
原来,她从小护到大的解苍,是被她伤到如此地步。
上虞偶尔会去解苍原来的屋子,当年抱了他回来就让他住在了千素的殿内,她仔细看了看,却发现这个殿里与千素在时一模一样没有丝毫改变,千素的东西还放在当年她常用的位置,也就是说,这个殿里,一丝解苍的痕迹都没有。
上虞觉得心里漏空了一处,再寻了下也只发现只有被褥换了青蓝的颜色其余没有变化,看了这一切她突然不知自己在执着什么,仍是在殿里仔细寻找,最后在床榻的角落边被床帘遮住的地方才找到一个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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