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闹一闹便都是摩拳擦掌的,别看一个个脸上这么严肃,其实都只不过是强压着罢了。”
解苍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果然每个人虽说都站得笔直,但好多人的手都不自觉的在兵器上摩挲着。
封邑冲着门口的守卫一仰脸:“里面如何?”
那守卫答道:“那族长想要出来,可是被咱们禁锢在了里面。”
“禁锢?”封邑笑道:“让你们放开手脚,倒是放的有些过了吧。”
几名守卫有些不好意思:“太长没用,一时没收住手。”
封邑摇摇头,解苍终于走上前:“做的不错。”
封邑叹口气解释道:“你不知道,魔族的禁锢术是只针对战败者,这对外族而且还是一族之长用此术,未免有些羞辱。”
“羞辱?”解苍声音一冷:“如此甚好。”
开门进了殿内就见到被术法禁锢住动弹不得半跪在地上的秦执,一旁的秦尊和罗琼还有几名长老都被魔族士兵牢牢压着动弹不得。
秦执看到解苍一愣,然后恨恨笑出声来:“我听北域魔君还在想是哪个,可不,就只有你这被逐出天界自堕了魔界的战神之徒么!”
解苍走到秦执面前站定,由上自下看着他不发一语。
秦执这样一向端着身份架子的人对现在这个处境极难接受,虽然不能动弹但还是在兀自挣扎,最后就连半跪都不得,扑通一声趴到了地上:“萧煜!你到底要干什么!”
解苍一皱眉,退后了两步,一挥手身后走上前几人。
“萧煜!”罗琼惊恐的盯着那些人。
解苍没有看她,只看着地上的秦执道:“一族之尊趴在地上成何体统,你们去把秦族长扶到椅子上。”
解苍看着在椅子上仍在挣扎的秦执,他本以为到了这个时候会提起些兴趣,至少心中不应该是一片苍凉默然,可直到此刻才发现他如今对很多事情都没了想法。
他人长的太快,心老的太快。
解苍走了一步,开口时声音没有什么喜怒之意:“族长可还记得在当年的退婚宴上,我受你隼族三掌,掌掌都击在我的心脉之上。”
提到自己当年受到的这些对待他现在仍是平静,倒是封邑瞪大了眼转头看他。
“可还记得当年我师父身中瘴毒只有你隼族灵珠可解,你让我一步步跪爬到台前求取吗?”这句话更是惊到了封邑,虽说解苍对旁人的挑衅不在意,可若真是让他受到屈辱那是不可能的,更别说他还有跪下的一日。
解苍再上前一步,声音终于有了冷意:“可还记得……当年因你口无遮拦辱我师父清誉,致一重天遍传流言?”他说到这里嘴角一勾:“前两件事都在我身上,我不妨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最后这件事我却实在忍不下。”
那日在严鉴殿众人面前仍护着他的上虞,他放在心底就连想一想都要小心翼翼的上虞,就那样因为这些本应与她无关的事情在所有人面前被评判被审视,想到这里他语气阴凉:“每每想起,便如毒蛇噬心般。我想着……”他紧紧盯着秦执:“只有跟你讨了这个债,才能安心。”
他这时,心中才有了恨意。
秦执仍欲挣扎:“萧煜!明明是你心思龌龊,如今还来迁怒旁人!”
解苍冷冷一笑:“倒也没错。”他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秦执:“不过,我现在就是迁怒了,你又能奈我何?”
“萧煜!你真是蛮不讲理!”被压住的秦尊破口而出。
解苍缓缓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秦尊,被他这样阴狠一眼看得不由自主抖了一下的秦尊顿时不敢再开口。
解苍眼角一眯,慢慢走向秦尊:“说实话,我本对你并无恨意,虽然你几次三番招惹我,可在我看来你实与跳梁小丑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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