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解苍笑道:“相比我那师父,我说的可以算得上好听了。”
封邑想到上虞冷脸杀敌的样子很是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也是,你恐怕也被你那师父伤了不少才是。”
解苍愣了愣,眼中有些微的灿光流过:“不,她从不伤我。”
刚刚见识了解苍那样的冷言冷语,片刻不到只不过想到那人就变了个脸,封邑本就对上虞颇感兴趣,见他这样更是想多听一些,不免撺掇着开口:“我看你也是憋得紧,不如就跟我说说?”
解苍听到就是一皱眉。
封邑斟酌着开口:“说实在话,你每次听到提到你那师父就变了张脸,也别怪别人总是要你藏着,连我都看得出来更何况那些与你相处那么多年的人。我想跟天上那些人你也没法说些什么,如今你在魔界,既然当我是朋友那就说说吧,我对你和她没有半分揶揄之意。”
解苍眉头皱得更紧,封邑说的没错,天上无人听他说,所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开口说出心里的话,难如登天。
封邑见他还是不开口,性子里那股无赖缠人的劲儿就上来了:“你也不用多想,你也知道我们魔界尚武,我只是对那样的人如何带着一个小孩好奇罢了。”
解苍皱着的眉头动了动,走到一旁坐了下来过了许久才开口说了第一句:“我幼时……顽劣。”
封邑看着眼前的解苍点了点头:“看得出来。”
解苍伸出一只手支着一侧的头,揉着额角闭上眼,眉头仍是紧皱:“那时不喜说话,遇到不顺意的人事便只知动手。”
封邑一挑眉:“不顺意的人……你是说一重天的武神将?”
“他们学艺不精。”解苍淡淡开口。
封邑点点头,学艺不精。
“她护着我,她说连娃娃都打不过还好意思。”解苍虽然皱着眉,嘴角却带了丝笑意:“我那时爹娘刚死,第一次知道头脑空空是什么意思,教养脾性更是记不起来,可就是那样无礼的我她也能不分对错相互,便是爹娘在时也不曾被这样对过,”说到这里他低笑了一声:“你恐怕不知,我那爹虽然触天规被贬下凡,可教养是生在骨子里的,我年纪小小就连坐着都要端正姿态,就算再不耐烦也不能面露厌色,我那时真是……”他想了许久也只想到一个字:“乖。”
封邑对着眼前这个人是丝毫都联想不到那样的解苍。
“她对我极好,在外人看来说是没有底线都不为过,可这世上没有毫无原因之事,”解苍嘴边的浅浅笑意渐渐没了:“可我却觉得有原因又如何,到底她是对我好的,她对我提出的任性要求虽有难色却无不应允。你说,她这样对我该有多好。”
他这突然一说,封邑却觉得有哪里奇怪。
“在别人看来我得到最多却最不知足。”解苍狠狠按了按额角。
本来还等着他再说下去的封邑最后只等来一句话:“不知足便不知足吧,我也实在是……懒得再说。”
这一日,到底解苍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可却是他至今说得最多的一次。
封邑看着他就觉得憋屈,心里藏了那么多,到了如今能够说出来的环境,却是再也没法轻易说出口了,并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如何说,几番开口说出来的仍是浅浅一层。天上的规矩他知道的不多,但就仅凭着出来的那些神君都能窥知一二,可若要在天道责任中选,便是最亲之人都能舍弃。他说有亲无友,怕是这个亲,也只有他还在天界时才能称之为亲,如今堕入魔界的解苍,恐怕是连这个亲也没有了。而他觉得,解苍口中的这个亲,并不是指的上虞,若是这样他现在的行为隐隐让人觉得可以理解。
连亲人都不能肯定,那么师父呢,更是什么都不能确定。他背着罪名自堕魔界,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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