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您乃有道明君,请我主龙意天裁。”
“别弄这字眼儿了。‘龙意天裁’,这么说,是行啦?”
行是行啦,请您落笔写上点儿吧。”
“啊?”
刘墉那意思是,得让他写上点儿,来个字据。白纸落黑字儿,保险。不然的话,回头皇上一琢磨,不对劲儿,来个瞪眼不认帐,怎么办呢。
“哎,对了,您落笔写上点儿。”
“我,我自己写?哎,好勒!”
乾隆这个气呀。行了,当皇上当到我这份儿上,算是把脸露足啦。唉,自己给自己判罪!没法子……写吧。
“我写上行了吧?”
刘墉一瞧,赶紧磕头:“我主万岁——龙意天裁!”
乾隆一咧嘴:“别天裁啦。我把自己‘裁’下来啦!”
乾隆一看刘墉答应了,嗯,这心算放下啦。
这码事儿刚完,乾隆紧跟着就瞪上眼了,一长身儿,在龙书案上,一拍那块“龙胆”:“刘墉!你可知罪?”
刘墉“扑通”!跪下了:“臣,知罪!臣上殿谤君,以下犯上,知法犯法,灭门九族,刨坟掘墓,挫骨扬……”
“行啦,行啦,别往下说了,你没那么大罪过。刚才你一上殿磨烦半天啦,你都把我气胡涂啦!我把你的所有罪名都免了,你才参的我呀!你这官儿算做到家了。行,你这大臣真有能耐啊,愣把皇上给参下来了。你这样的人,我用不起你,回你的山东老家去吧!”
和坤见刘墉光着头下殿,知道他把帽子又丢啦!于是乘机上殿奏皇上:“刘罗锅参您是以小犯上,您何不把他杀了?’’乾隆正为恕免刘墉不能杀他懊恼不已呢!
和坤给乾隆献策:“万岁,刘墉向来称自己为官清廉,家中无钱。您贬他为民,可赏他三万两银子,”
乾隆说:“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皇上一气,也说起了粗鲁话。
和坤说:“万岁,您的旨意写三万,到户部提四万,这叫栽脏一万。他走时你派人给他称出这一万,以‘贪脏过万’捕杀之,银钱也悉数收回。”
“他要是不接银子呢?”
“那也杀头之罪:抗旨不遵。”
“这乃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乾隆准奏,即派和坤同弘昼给刘墉送银子去,随后又把岳礼给招进殿来。
二人来到刘府,只见满院破烂,弘昼顿生怜惜之情,毕竟和刘墉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向刘墉道出挽留之意。不留神把皇上的银两说成了“四……三万”,和坤忙在一边圆场。
刘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让张成、刘安把王爷、和坤困守在书房,自己骑马直奔东华门,再过谢恩桥,直闯金盔殿,一头磕在乾隆驾前:“万岁在上,草民刘墉见驾。”
岳礼刚拿着赐婚的圣旨走了,刘墉就来了,乾隆问道:“刘墉,你来干什么?”
刘墉问:“万岁,您到底赏我多少银两?”
乾隆是金口玉言一开口便是事实:“朕赏给你四……三万两银子。”
刘墉说:“万岁,您怎么也没说个准数。我就是为这事请问您。和坤对我讲。’皇上要杀你。名义写三万。户部提四万。等查出多的一万,以贪赃过万的罪名把你杀啦。你要是不要呢。也要以抗旨不遵杀了你’。”
其实和珅没有说这话,是刘墉猜出来的。
乾隆尴尬地说:“这个和坤!”
刘墉道:“和坤见我如此为难,就给我出了个点子,叫我把多出的一万先存在他那里。等风声过去再给我送去。您想到时候池还认帐吗?”
乾隆一听:“好哇。和坤敲竹杠敲到我头上来了!”
“圣上明鉴,”刘墉又道。“这多出的一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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