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说:“朕当然熟知,还经常吟颂哪——‘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刘墉说:“哎,对!就这两句,便足可证明他是斜眼儿啦。”
“怎么哪?”
“万岁您想啊,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在东边儿采菊,能看见南边儿的山,这不是斜眼儿吗?”
乾隆觉得有道理,便说道:“既然陶渊明是斜眼儿,都可为官,那你这官儿,还接着当吧。”
“臣,谢主隆恩。”
弘昼鼻子都快气歪了,本想让皇上罢了刘墉的官,没想到让他给化解了。不行!不能让你舒坦了。我作首诗,恶心恶心你!
弘昼转身想乾隆奏道:“皇兄,臣弟见到刘大人诗兴大发,想吟诗一首。”
乾隆来了兴趣:“当殿念来。”
弘昼念道:“人生残疾是前缘,口在胸膛耳垂肩。仰面难得观日月,侧身才可见青天。卧似心字缺三点,立如弯弓少一弦。死后装殓省棺廓,笼屉之内即长眠!”
刘墉是听明白了,我这么大人就窝在笼屉里,合着死了都直不了腰!王爷你也太损啦!
乾隆心里暗笑,面上不显的说道:“五弟真是好诗,刘墉你说怎么样?”
刘墉说道:“王爷真是好诗,听了王爷念诗,臣也诗兴大发。”
“当殿念来。”
“驼生脊峰可存粮,人长驼背智谋广。文韬伴君定国策,武略戍边保家邦。臣虽不才当知府,诚蒙万岁来重用。顺天大堂打狗子。”
一首诗明夸了乾隆,暗骂了了弘昼。弘昼是又恨又气,也不好发作,发作了就等于承认自己是狗。只得推脱府中有事,含羞带愧的出了宫门。
乾隆觉得刘墉是个人才,便上前将他扶起来说道:“走,随朕去御花园走走。”
延禧宫内,令妃正在教年仅三岁的七格格走路,突然被二十个侍卫团团围住。
他们一句话也不说,目的十分明确把七格格给抱走了,同时控制住了令妃身边的冬雪、腊梅以及管事的公公,剩下的宫女太监都被吓傻了,只见那些侍卫一左一右架着令妃出了宫门。
令妃与冬雪、腊梅被押到了坤宁宫,只见宫内除了皇后、容嬷嬷还有一个五岁大的丫头坐在皇后身边。
皇后率先质问道:“大胆令妃!为何不来坤宁宫给本宫请安!”
令妃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随口答道:“是皇上特许的。”
“大胆!”皇后怒斥道,“本宫执掌封印,管理三宫六院,后宫本宫说了算,你必须听本宫的。”
令妃知道皇后是要找她的茬,只得告罪:“是臣妾的不是,臣妾会天天去请安的。”
“好了,额娘您消消气。”一旁的小丫头,也就是五格格安宁安慰好皇后以后,转身对令妃说道:“令妃,以后七格格就养在我额娘的名下吧,留在坤宁宫。”
令妃更不明所以了,便问道:“这事皇上知道吗?”
皇后斜斜瞟我一眼,声音陡地拔高,变得锐利而尖刻:“令妃你可知罪!”
令妃闻言垂首道:“皇后娘娘这样生气,臣妾妾不知错在何处?但请娘娘告知。”
皇后眉眼间阴戾之色顿现,喝道:“本宫是后宫之主,你没听见吗!还请示什么皇上!”
皇后怒气并未消去,愈发严厉:“如今就这样目无尊卑,真是缺少□□,罚你坤宁宫外跪诵《宫规》,以示教训。”
身后的腊梅求情道:“娘娘息怒,请看在令妃娘娘身怀皇嗣的份上饶过她吧,若有什么闪失皇上知道了只怕会要怪责娘娘的。”
“狗贱婢多话!”说话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胖太监,叫高无庸,在雍正晚年侍奉雍正皇帝,雍正死后,高无庸被调到慈宁宫到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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