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更是没停过。
是他没有保护好,才让她受了这种屈辱,除了无法对得起自己的意志,待她醒来,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
“米,不要……”
兴许是觉得很痒,维恩挣扎了三两下,米霍克捉住她乱挥的胳膊,压低声音警告。
“乖一点。”
“唔嗯……”
她像软绵绵的棉花糖,任凭米霍克忙碌,替她穿好睡裙,然后深深坠入梦境。
都收十好后,米霍克灭掉天花板那盏灯,掀开棉被拥她入怀,金色的双眸承载了太多悲伤。他狠狠欺上她的唇,收紧臂膀紧紧抱着她,直到女方稍有抗拒,他再咬了一口才食髓知味的罢手,生着薄茧的指腹游走在她凹陷的脊线,视线始终没移开过女人恬静的睡相。
今晚,彻夜难眠。
β
被自己的头疼痛醒,维恩扶着脑袋晕呼呼的爬起身,米霍克早已着装,背对自己坐在床沿,她软软从后环上他的劲腰,小脸贴着他宽厚的背撒娇蹭了蹭。
“头好痛……现在是几点?”
“快中午。这是薑黄,香克斯给妳解酒用的。”
维恩盯着米霍克的后脑勺,接过了他把玩于掌中的玻璃瓶,觉得有些奇怪。虽说他的口吻平淡又温柔,肢体却骗不了人,他绷紧的肌肉好僵硬,抱起来好像硬梆梆的石头。
落地窗帘幕是放下的,没有半点阳光透进,只有一盏头上澄黄的水晶弔灯,整个房间布满忧郁而沉闷的气息。
根据她的经验,米霍克一向比她还要早起,而他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开窗帘,享受充足的自然光,这让她心中浮起不安。
打开瓶盖喝了几口,维恩挪动屁股坐到他的身侧,美眸闪烁心虚的光。“我是不是闯祸了?”
她从来没喝过酒,更没一口气喝这么多过,所以也不知道自己的酒品到底好不好,看米霍克这么凝重,想必是让他丢脸了吧。
“没有。”
米霍克毫不思索的回答,反而让维恩有更不好的预感,“那我是……怎么回来的?”
“妳喝到不省人事,是香克斯扛妳回来。”
阿……维恩幽幽叹口气,看来米霍克应该是气她太不节制,即便他脾气再怎么安定,再怎么像一尊高贵绝伦、不冷不热的艺术品,无论香克斯是再怎么要好的朋友,他自然也会不高兴。
今天要是换作别的女人扶他回来,她脸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搞不好还会直接让他睡地板。
“对不起,你生气了?”
“……没有。”
“那怎么了?”
维恩心底有些急了,从睡醒到现在,米霍克从未正眼瞧过她,只是一直半敛着美丽的眼眸,像是在哀悼什么一样。
“先去洗澡吧,昨夜妳喝太多,只能帮妳简单擦一下身体。”
“嗯……你都看到啦。”
维恩脸蛋粉扑扑的,虽说她已跟米霍克交往一段时间了,可对于坦诚相见还是很害羞……受伤更衣是无可避免,反正她那时候都昏迷不醒。
“看得一清二楚。”米霍克终于抬眼看她,挑起性感的薄唇,星眸深邃得看不见尽头。
雾气弥漫的浴室里,维恩关掉莲蓬头,盘起湿漉漉的长发,发现置物架是空的。
“米霍克,帮我拿一下浴巾。”
隔了几秒,他推开小小的门缝递了进来,维恩才刚包好胴体,镜子里突然出现他修长结实的身形。
“你……”
维恩讶异的回过身,米霍克抬起她的下颚,细细亲吻粉嫩的唇。
“米霍克……到底怎么了,好不像你。”
濡湿的发梢还滴着水珠,维恩轻推他的胸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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