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恩心头就甜滋滋的,尽管想得有点太远了。
一抹忧虑袭上心尖,虽然她自己没特别注意,不过自从十八岁之后,她的外貌就没有变化过了,不知道米霍克知道以后会不会觉得不公平,可能一开始不会,但随着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过去,他一天一天随着时间老去,而自己依旧维持青春年华,他还能说出同样的话吗?
她连自己会不会死都不清楚,该跟他讲吗?
怕被他听见这些小心思,维恩开始在脑海里编起歌来。
“我可以再多一个徒弟,妳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米霍克抬起她尖巧的下巴,望进波光流转的绯眸,这女人嘴上说不能原地踏步,结果心情这么好阿。
无力反抗男人的举动,维恩怔怔看着他近距离放大的俊脸,心跳顿时拉起红色警戒,脸颊烧得火热热。
“不要。我又没有剑,也不喜欢剑术。”
“我是谁,居然在我面前讲这种话。”米霍克略施惩戒的捏捏她的脸蛋,惹得她唉唷出声。
“不喜欢,倒是看索隆练剑看得津津有味。”
“那是因为……”维恩忽地试探性说道:“等等,你吃、醋、了?”
对于她的寻衅,米霍克似是有些不屑,“要我吃醋,妳还得加把劲。”
维恩哼哼几声,他就是喜欢挫她的威风。
“那你教我战斗的技巧,我也想跟索隆一样创几个新招用用。”
米霍克不假思索回答,“武装色?”
“应该用不到吧,我都可以直接打穿钢铁了。”对于他的提议,维恩感到有些懒,她本来就不是太勤劳的学生,之所以不容小觑也是托了血统跟实验的优势。
“我知道,这是两回事。”不知是有心抑或无意,米霍克的视线扫过她平坦的小腹。“伤口我看看。”
“……不要。”
米霍克眸子波澜不兴,等着。
“你很讨厌。”
维恩默默偏过脸,拉起衣摆,米霍克蹲低重心,复有薄茧的指腹轻轻来回抚着比肤色深一阶的蝶状伤疤,激起她一阵颤栗。
“留疤了。”
“应该消不掉了,很丑。”说到这里,维恩神情黯淡下来,看起来很沮丧。
“不会,很美。”米霍克要她转过去,细细审视因枪伤而抹煞实验编号的裸腰,重新站直颀长的身躯。
“不必再担心了,从今以后妳就只是希弗斯坦维恩。”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她低垂的眉眼总算有了一点曙光,“……嗯。”
“武装色可以用来防御,也能像索隆一样将霸气缠绕在武器上进行攻击,多学无害。”
绕回方才的话题,他右手握拳,半截手臂也复上金属光泽的黑色,“试看看。”
“……现在?”
“武装色的形成,妳应该很熟悉了。”米霍克圈住她的手腕,不让她有借口推讬。
维恩攥眉捏紧掌心,使劲了老半天,最后无奈伸给米霍克一条白白净净的胳膊。“这样子?”
米霍克淡然盯着她的手,要是真有人初学就会霸气,他这四十二年就白活了。
“慢慢来,意志力愈强,武装色也会愈坚硬,攻击和防御的威力也会愈大。索隆在没学会前是不准喝酒,妳呢……”米霍克醇厚的嗓音裹着一丝玩味,“禁足?”
话音甫落,一只人鬼狒便慌慌张张的飞奔过来,震得地面与树丛隆隆作响,手里还挥舞着两张深红色封蜡的信封。
维恩端详了一下封蜡的英文字,米霍克则是一反常态拿在手里——平常他都直接扔掉。
“这什么东西?”
指尖拆开封蜡,里头掉出一张古典的礼卡,维恩目光随着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