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来便是彻底撕破脸了,秦千戈的灵力覆盖上手中的明月剑,看着白荣堂的目光平静又冷酷。
白荣堂几乎要被这样的目光惊了一下,只不过目光落在周围几十个玄宵派弟子后了,顿时平静下来。
“秦师弟,你当真要执迷不悟,叛逃玄宵派吗?”,白荣堂最后问道。
而回应他的则是一道幽蓝色的剑芒,彻底拉开了这一场玄宵派内斗。
田蒙修为不比秦千戈,在围攻下,短短的时间内身上便出现了许多伤口,血液不一会儿将衣服染红。
即使有秦千戈时刻注意帮忙下,也好不到哪里去。
而且……秦千戈一剑戳穿面前一个弟子的手臂,□□时温热的血液喷涌而出,溅落在他的衣角,绽放开一朵严厉的梅花。
围剿他们的弟子明显是有备而来,不仅对田蒙的招式术法一清二楚,还准备了阵法来对付他们两人。
不得不说,还真是看得起他们二人。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还真是看得起青木峰。
秦千戈扫了一眼身后的沼泽地,不要命的撕开了阵法一个裂口,跳到田蒙的身边,一把抓住田蒙的衣领,消失在沼泽地中。
白荣堂到底迟了一步,眼睁睁看着到手的猎物飞走了。眼中闪过一丝阴郁,“给我追!”
“师弟。”,田蒙背靠一个枯木桩,眼中闪过担忧,“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秦千戈一边在周围布下阵法,反问道,“二师兄,他们是怎么找上你的?”
“不知道。”,田蒙摇摇头,“这两天来我一直呆在泥沼泽外围的地方,没有出去过,但是就在今天早上,白荣堂突然就出现在泥沼泽里,说我们青木峰意图不轨,不由分说的抢了我的信号弹。”
秦千戈笑笑,突然想到了田蒙当时放玉牌的两只风灵兔,“大概是风灵兔露了破绽。”
见田蒙不解,秦千戈细细解释,“白荣堂既然早有准备想要捉拿我们师兄弟二人,自然会时刻注意着我们的踪迹。”
“那么若是他发现玉牌就在附近,却没有你我的痕迹……又或者风灵兔出现的地方诡异……”,秦千戈眼神微闪,“白荣堂是个谨慎的人,自然会加以确认。”
田蒙恍然大悟,有些懊恼,“原来如此。”
正在懊恼的田蒙突然想起了什么,“师弟,你说白荣堂早有准备!可当时是我们意外撞上了白荣堂,不然他不会给我们玉牌。”
“那为什么师兄要把定位玉牌放到风灵兔上?”,秦千戈反问道。
田蒙沉默片刻,情绪有些低落,“是大师兄,告诉我不可轻信青木峰以外之人。所以我就把玉牌放到了风灵兔身上,以为可以万无一失。”
原来如此,秦千戈若有所思,“看来大师兄已经知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田蒙顿时有些坐立不安,“师弟,你说大师兄和师父是不是有危险?”
“放心。”,秦千戈安抚的看了田蒙一眼,尽管没有多大效果,“既然师兄已经猜到我们会在秘境中会被围攻,以他的性格,一定不会不做准备的。”
田蒙低低的应了一声,好歹有些安慰。
秦千戈见此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没有说的是,侯子熙明知秘境对田蒙不利,却还是把人送了进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青木峰此时更为危险。
两害相比取其轻。
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不说了,省得田蒙白白担心。
秦千戈还没有把白荣堂放在眼里,当初在克莱大陆里他被众多凝脉修士围剿,都可以安然无恙,换到这里自然可以脱身。
只不过能不动用底牌就不动了。
为今之计便是等着秘境的出口开放,出去后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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