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服务,因此尽管桌上摆的食物不像霍格沃茨那样堆成小山,但每个人的盘子既不会脏也不会空,直到把餐巾放进盘里,表示自己吃饱喝足了。”
“在英国,有些家庭也是这样,总之各有千秋吧。我家和霍格沃茨一致,最主要的是历史原因。”
“历史原因?”
“具体来说也简单——城堡被四位创始人改建成学校后,第一批为师生服务的家养小精灵,就是我的祖先主动捐赠的。当然,学校建立之初,以布莱克为代表的世家提供的帮助不仅于此,他们各自代表的姓氏刚好构成一代校董事会。”
“也对,你们家族的历史和霍格沃茨差不多,差不多都是从八、九世纪开始的,恰是巫师史上最黑暗的时代。当年的守望相助,不正是渊源深厚的表现!”
顿了顿,克莱曼汀试探地问道:“那我能否问问——为什么霍格沃茨校训是拉丁语,你们家却用现代法语?”
“是永远纯粹(Toujours Pur),还是纯粹永远(Pura Semper),意义上并无差别。”雷古勒斯坦然相告:“表达会有变化,是因为我们布莱克家族在英国的历史有近三百年的断代。布莱克所得到的爵位最早源于结束七国时代(Heptarchy)一统英格兰的韦塞克斯国王爱格伯特,猎巫运动大规模兴起之前,布莱克活跃在上层社会和军队中,靠军功及战利品积累了大量财富;但自从阖家以巫师的身份隐退,数代内都处于坐吃山空的状态。所谓富贵险中求,于是在十六世纪,相对于麻瓜经济科技繁荣发展的英国,当时的家主却选中了政局动荡的法国。胡格诺战争结束后,支持新教的布莱克作为背后赢家之一,正式地举家迁徙,谋求进一步发展,最终成功地把几近消耗一空的金库再次填满。然后在十九世纪初期,祖先西格纳斯一世——也就是做过霍格沃茨校长的菲尼亚斯的父亲——以联姻之名重返英国。现在的布莱克家族,受这位祖先影响最深,比如此间住处是他选定的,家训也由他重新演绎……”
“在讲我们家的家史?说了西格纳斯一世?”纳西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其实我倒觉得,比着西格纳斯,引导家族近现代发展方向的人,应该是他那位影响力巨大的妻子。若非她是英国人,并且爱英格兰爱得深沉,西格纳斯未必会重渡海峡。果然啊,姓马尔福的人,不论男女,都容不得小觑!”
“那是一位马尔福?”克莱曼汀立即面露诧异。
“对。”纳西莎点点头:“那一代的马尔福少见的是一对龙凤胎,外嫁的女性来到了我们布莱克家。”
克莱曼汀不由感慨:“迁就妻子能做到这个地步,你们的祖先西格纳斯一世还真是个痴情种!”
一旁的雷古勒斯为她们的重心偏斜有些无奈,但也理解这就是女性感性的思维习惯和偏好,因此把满肚子涉及历史政治的严肃解释咽了回去。
海伦和杰思敏很快也跟着纳西莎前来早餐,雷古勒斯喝完最后一口咖啡,同在座的四位女性一一告别。不过他起身时停顿了一下,似乎犹豫什么事,但视线扫过新来三人后,仍是不再多言地离开。
等纳西莎她们先后落座,克莱曼汀嘴里含着食物,只能礼貌地同她们点头。然后那种被人着意打量的目光又来了,她十分轻微地皱了皱眉头,放慢了咀嚼地速度,试图预防可能发生的交谈。
但杰思敏还是开口了:“克莱曼汀,对吧?我想我们应该尽快好好认识一下,我正在跟你的堂兄阿米库斯谈婚论嫁。”
不等克莱曼汀作答,她又做恍然大悟状:“哦,对了,你早就被逐出本家了,这件事你肯定不知道。克莱曼汀,你跟阿米库斯还有阿莱克托之间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你们都是一家人——你又不像那些被除名的布莱克一样,或者生成了哑炮,或者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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