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明天就算永远是明天,它也一直在向你靠近。曼汀,我不非议你接受的那种自由宽松的家教方式,但你不能因此把你自己也随意放养了。”
克莱曼汀在他的话中沉默下来。他讲的她自然明白,甚至顺势想得更多,即为何她对他施加的影响接受良好。领会为她好的初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她很难抵抗他的计划性与行动力。有明确目标和有大体目标的人相处起来,后者难免不断被前者说服与折服。
具体到他们之间,卢修斯身上比她至少多出一份责任,目标从来都坚定不移,鉴于从降生就无从选择,称之为约束犹不为过,但他照样能成为戴着镣铐的出色舞者。与之相对的,她确实能跳任何舞步,但要么碌碌无为,要么像现在这样,被他这种人拉住共舞,最终适应他的风格和节拍。
眼下他们已成舞伴,她可以不管不顾地忽然松手跑开吗?她当然可以,她没有镣铐,逃多远都行,但她做不到,同时也相信,纵使换成别人,设身处地之下,结局不外如是,理由一如之前她一番以苹果为喻的思考。此外她还隐隐意识到,他在此时点醒她,恐怕不是因为刚发现不久,而是确定她已陷入他的曲调中,即便他暂时放开她的手,她也终将旋转着重回他的怀里。他此时的指点,才是情感超越理智的结果,衷心期待她成为更好的自己。
这样的重要性排位,克莱曼汀没有意见,这是马尔福或者任何一个斯莱特林会做的抉择。正好她也不是为人处世多强硬的人,加上已有的心理建设,过内心这一关并不艰难——这大概又在卢修斯的意料之中。
她幽幽叹了一口气,扑上去叼住他的耳垂磨了磨牙,趴在他的肩膀上说:“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但说真的,即便不明目张胆地研究钻心咒的解咒和反咒,以白魔法为事业,听上去还是更靠拢邓布利多的阵营,难道不会给你造成妨碍?就像你们这次拿病菌做文章,我却能用驱魔咒克制,你还介绍人到我面前,会不会因此妨碍你们的计划,让主上猜忌于你?”
“黑白魔法早已是老生常谈,也就粉饰太平那邦人爱用。主上喜欢坦诚,我在行动之前,已经向他报备过了。”卢修斯抚摸着她散下来的长发答道:“妨碍计划更不至于,我们不仅止步于此。”
“哦?病菌之外,还有什么麻瓜的‘特产’更能对巫师造成威胁?”
“你不妨来猜一猜,对人而言——不管巫师还是麻瓜——比病菌更致命的是什么?”
“毒/药?武器?嗯……抽象一点,比如敌意,恶意?”
“那些终究都是外物。”
“好吧,内在的……是癌变?不像啊。不行,修斯,我猜不到,你快告诉我吧!”
“是习惯啊,我的曼汀。”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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