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巧,被三弟听到纪暮为护驾受伤的事情,他浑浑噩噩的直说要去看他,被我拦下了。”
莫折沉默了,须臾她艰难道:“原是如此,我道为何呢,纪暮现在还好吗?”
宋波见母亲如此反应,心下定了定,笑了:“前几天已经醒了,现在刚回府上,已无大碍了。”
莫折点点头,放他去休息了。
宋采回到卧房,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过。
屋里放着许多字画,从高山流水到市井风情,全是那个人送的。
枕头下还有那人刚要离京时差人送过来的信,信封上端端正正四个大字,宋采亲启。
他想到纪暮那人,顶着一张俊美风流的脸,言行举止却是再严肃无比。
宋采拿起那封信,又忍不住拆开了,这信上的每一个字他都记熟了,却无法鼓起勇气拿起笔回他一封。
那日他急匆匆的来了,急匆匆的又要走,只来得及悄悄塞给宋采一封信,别的什么都没说。
等他走后,宋波转过头看着宋采,目光里含着悲切,宋采捏着那封信,手心里全是汗,歉然的冲大哥笑笑,转身回了卧房。
想起旧事,宋采心中酸涩难当,不期然红了眼眶,任由眼泪蜿蜒流淌。
夏季炎热,天气亦多变,白日里还是晴空万里,晚间突而下了一夜的暴雨,闷热一扫而光,空气里都是雨滴洗刷地面的清新味道。
宋采把蜡烛熄灭,坐在床上,听着雨声,深夜方睡。
翌日,宋采姗姗来迟,大家都坐在饭桌上等着他,他几步快走过去做好,莫折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馒头,一时无话。
宋波将最后一口粥喝完,慢悠悠的从手帕擦了擦嘴,突然道:“三弟今日不用去上学吗?”
宋采回道:“昨日先生说夏暑骇人,今日休息一天。”
宋波点点头,又道:“既然如此,那你随我走一趟吧。纪暮刚回来,又是在休养中,想必没那么多人敢去打扰他,你随我去看望他吧。”
宋采低垂着头,舌尖在发颤,“二哥今日也不上学的,他去吧,我想在家看书。”
宋波定定的看着他,不再劝了。
莫折干咳了一声,宋约马上道:“我今日约了......约了....”莫折接道:“你说你要陪我去练武场的。”
宋约左手握拳掩嘴,胡乱点了点头。
宋采无奈,心里其实也想去看看,只差宋波再邀请一次,自己就能顺着坡下了。
偏巧宋波像是已经接受自己一个人去的事实了,岿然不动。宋采只得再开口,“那...那就我陪大哥去吧。”
宋波抬起眼皮斜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纪暮的父亲纪铭清年少成名,外敌来犯,他带着一身铿锵热血,奋勇在外,受伤无数杀敌无数,不到二十五纪铭清这个名字就响彻大江南北。
这样的人,注定是位严父。
这些年他与纪暮拉拉扯扯没少碍纪铭清的眼,不过却也未曾真正的对他黑过脸。
他知道这只是因为纪铭清觉得自己的儿子不过是图一时新鲜。
直到站在纪府气派的大门前,宋采才收了思绪。无需通报,门房点头哈腰的就将两人请了进去。
砰砰砰......砰砰砰
越是离得近了,宋采的心跳的越快,到得纪暮卧房,宋采的心已经快要飞出胸膛了。
宋波微笑着叫丫鬟去里面通报一声,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宋采,权衡再三,低声道:“三弟,我不多说了,我们都不想再看见你如此难过,所以......”
正在此时,丫鬟低垂着眼把门打开了,宋波噤声。
门大开着,宋采提着礼品亦步亦趋的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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