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躺在椅子上,侧着身在躺着睡觉。
江见双目紧闭,看样子像是睡了很久的样子。
印越不安的心终于平复下来,他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他想起来江见为什么要来这了。
一切的一切,就算过去数年,那些约定,他们其实都还记得。
印越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慢慢的蹲了下来,看到江见露出的半张侧脸,他像是在捧着一块洁白无瑕的钻石一样,仔细又小心的亲吻着。
江见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被印越来势汹汹的吻给亲醒了。
印越消失了那么久,那么久,江见庆幸他最终还是等到了印越。
没有很出乎意料的震惊,反倒是平稳的接受。
江见喃喃的发出一声碎语,让印越知道他醒了。
印越又凑在他嘴边吻了吻,“什么时候来着的。”
江见眯着眼睛,“中午的时候,在家里没事,就过来看看,今天有人订婚,很漂亮。”
印越听着江见还带着沉沉睡梦的话语,动听非常,他一直知道江见是偏爱浪漫性的人。
只是他不说,只是他一直没机会做。
印越一直蹲在地上不动,就这么保持着蹲在椅子前面看着江见的侧脸。
江见又瘦了,他不在的一个星期里,江见的生命又消失了七天。
没人知道七天的时间对于此刻的他们现在有多珍贵。
印越恨不得每天晚上都不睡觉,就想这么的守在江见的身边,看着这张在他心里游离了十几年之久的人。
印越几天不见,根本不知道江见现在是什么状况,单凭他的肉眼就能够看出,江见的身体状况又差到了一个新的地步。
印越摸着他没有血丝的脸,又伸手拉着江见的手腕,他能够明显摸到手腕上抱着的纱布。
印越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谢言告诉过印越,江见的抑郁症是有一部分因素是因为打击造成的,但也并不排除,是因为癌变的诱发。
在江见真的痛到一种生不如死的时候,他最先选择的方法,就是找各种各样的法子去尽快结束这种痛苦。
印越走的时候江见手腕上还没有的,但是回来以后,就出现了。
印越几乎能够想象到在暗无天日的夜晚里,江见一个人躺在家里半夜被病魔折磨到活活痛醒无法入眠,红着眼睛的找着所有能够结束自己生命的东西。
印越想着想着泪水潸然而下,他好痛苦,尤其是在知道一切却无力挽回的时候。
江见清醒的睁开眼睛,额头上有滴灼热的泪水滴在额头上。
江见仰着脸就看到印越低着头隐忍的哭,一个人从来没当过任何人面前哭过的时候,就算是他时候躲起来了,哭的时候也是无声的。
真正折磨人的东西总是悄无声息的,而往往爆发出来的东西,都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痛苦,是你永远都无法越过的冰山,也永远都潜入不了的深海。
江见缓缓的伸出手在印越的脸上擦了擦,手轻轻的抹掉印越眼下的泪痕。
印越真的好爱哭,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仿佛是要把这将近三十年没有爆发的泪水在这最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全部都对着他哭完。
简直就是个小哭包。
江见哭笑不得,其实他真的没什么感觉,那种从容因为说出来总是不被相信,所以他干脆就顺应人心,你想我是什么样的,我就是什么样的。
江见睡醒了就从椅子上坐了起来,印越默默落泪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因为印越比江见要高上十公分,所以他就得把自己的脖子弯成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不管舒不舒服,只是为了靠在江见的肩头。
“你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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