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该去哪,他其实就没想过回家,只是为了让肖函早点儿回去才这么说的。
江见扭过头,看着玻璃里面自己苍白的脸,突然眼睛一酸,控制不住的有眼泪涌现出来。
这会儿还在外面,江见不想哭,哭起来特显眼,还尴尬,还让人想入非非。
江见低着头两只手不住的揉眼睛,他明明不想哭的,可是泪水就是没有尽头似得不断往下掉。
江见眼睛被揉的通红,咬着牙缝把声音都吞进肚子里。
尽管做到了无声无息,可是肩膀微微的耸动还是出卖了他。
江见在公交车上坐了好久,才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眼泪。
为了不让人发现异常,江见盯着玻璃里仔细看了一眼,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不对劲的,就自己下车了。
结果下了车江见就发现眼前这地方特别的眼熟,这是江堰的工作单位。
江见顿了顿,于子昂也在这上班,就是不知道他今天休息没有。
江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态,抱着一颗混乱的心扑腾扑腾的踏进了医院大门。
他真的好想找一个人哭诉一下,可是江见又不敢找陌生人,江见记得上一次那个医生让他吃完药再去医院。
可是江见根本没再吃药,也没去医院,如今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面对熟悉的人,他总是有口难言。
面对陌生的人,他又怕被人嘲讽。
江见觉得自己简直太过不堪,完全不敢告诉别人他究竟是一个人怎样性情不一的人。
江见不太熟悉医院的分布结构,他一个人转了好久,摸不清楚方向,看到前台拥挤的人群,又不好意思挤进去问路。
自己一个人在医院晃悠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了偏僻大楼的楼上看到了心理科这个科室。
江见两只手揣在口袋里,明明是想来找于子昂的,但是他就站在门口,却怎么都不敢迈出脚步。
在门口犹犹豫豫的浪费了半个小时,江见转过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声呐喊把他叫住了。
“江见!”
江见脚步一顿,背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于子昂的声音。
江见站在原地,又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一分钟就走掉。
江见转过身,看到于子昂喘着气站在他跟前。
“为什么不上来,我刚才在外科大楼就看见你了。”于子昂是跑过来的,大约跑了有十分钟,他最近联系不上江见,又听闻江堰的母亲去世,他很快就想到这个事绝对回来江见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人心本就脆弱不堪,更何况是已经生病的人,他们本来就无法生产出快乐的因素,每天都要承受大脑制造出来的难过影响,一分一秒,痛苦从不曾离开。
只是都惯用一种掩饰的方式,把自己伪装的看似与正常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江见性格平和,可实则内敛,经过长期的压抑生活,他的本能就是有话不说,不说也就天下太平,动荡不安的只有他的小世界。
于子昂知道上一次说话确实有些过于激动,但是他确实挺喜欢江见的,或许是出于心理医生的责任,又或许是喜欢江见身上安逸温顺的感觉,可能也是因为于朗的过于依赖。
不管理由如何,于子昂真的把江见当朋友,他不想江见越陷越深。
江见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还以为他在这站着一直没人发现呢,原来于子昂早就看见他了。
“我就路过……”江见怎么都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
这又不是正常的可能,感冒了能去内科看病,想去死总不能说我来看脑子吧。
于子昂在心理科工作也有比较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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