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具体的东西他都还没看,“都在这里,你先看一下吧。”
印越拿着档案袋自己坐在沙发上开始翻看,林朝恩跟印启一块两人甜蜜蜜的在躲在餐厅里开始享用早餐。
他们俩甜蜜四溅,可是另一边的印越就没有那么愉快了。
档案上真的有一项江见去医院里检查的登记档案,就是他昨天看到的那一份,现在这件事情被更加的确认,印越心脏闷的无法呼吸。
他很快看到了几张江见在苏州出没的照片,是半夜拍的,就在他家楼下的走廊里,江见从商店里出来,手里拎着一大包的熟食品那抽着烟惆怅的走着。
印越看到下面标注的,一月三号丧母这个信息。
薛琳……死了吗……
印越远在北京,关于苏州的事情,如果不是有人专门告诉他,他恐怕根本无从知晓。
薛琳至少有十几年没和江见联系见面了,怎么会亡故呢。
印越愁眉苦脸的把报告从头看到尾,他真的再也坐不住了,心脏抽噎到疼痛持续,他从来没有被这么的这么难过。
他只想要尽快的找到江见,他真的知道江见现在到底有多难受。
印越一边拿着报告去外面开车,一边给江见打电话。
他才知道江见的手机在薛琳出车祸的当天就弄丢了,江见办了卡号,却是一个全新的。
江见这么做只是不想有人能够找到他。
印越按下数字的时候特别紧张,他不知道江见如果知道是他打的电话,江见会不会惊慌失措到马上就挂断。
电话里持续响起一片忙音,印越急躁不安,他想要坐飞机去江苏来着,可是现在下雨,机场航班延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启程。
买票根本没有位子,印越没有办法,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冲动的开车去苏州。
电话一直都没人接通,但印越从来没想过要放弃,电话持续拨号连着好几十遍不厌其烦。
印越在高速上开车大概过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才终于打通了江见的电话。
“喂……”电话里江见的声音昏昏沉沉的,一股子的迷茫。
印越一顿,江见喝酒了,而且是烂醉,起码他现在都还没又清醒的状态。
印越本来有一大堆的话想要说出口,可是在电话拨通的那一刹那,他又开始变得像是哑巴一样,很多话都哽咽在嘴巴,说不出口。
印越最后冷静下来,静静地说了一句,“是我。”
仅仅两个字从冰冷的电话里传来,江见发酸的抽噎着,他本来就难过的一夜双眼红肿,在听到那句渴望的声音以后,他一下子泪腺崩塌,对着电话开始嚎啕大哭。
江见现在醉的不省人事,他只知道在听到印越的声音以后,他一直不敢发泄持续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可以得到允许释放一样。
哭的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坐在地上磕了碰了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大声哭泣。
印越见过江见哭过,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哭,从心里低撕心裂肺的被狠狠撕开,然后整个人都被痛苦吞噬,没有任何成年人的防备,在悲伤最极致的时候,除了哭,好像就没有更多的办法了。
“呜呜呜呜……”江见自己一个人趴在桌子上面,屋子里满地都是空酒瓶,自从薛琳抢救失败死亡以后,江见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爷爷的房子里,公司也没回,江堰也没见,江见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些事情。
为什么痛苦一定要这么赤条条的摆在眼前,任由他自己一个人被痛苦淹没。
印越心都跟着揪在一起,“你别哭,我在这!我马上就去找你!你再等一下!最后一下!”
“……”电话里支支吾吾试图隐忍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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