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姑姑现在的生活了吧,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闻言,萧彩贤将萧贵妃的手拉起来,握在手里,语气坚定道,“贤儿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们没有退路。”
眼见着萧贵妃神色一滞,萧彩贤扬起唇角,开心得笑了起来,“姑姑送我些陪嫁的首饰吧,我今天可不想空手而归。”
姑侄俩有意抛却沉重的话题,于是萧贵妃依言,吩咐宫人将自己的首饰盒子统统都拿了出来。
……
太子纳侧妃的事进行得异常顺利,从答应萧贵妃,到将萧彩贤接进东宫里来,只花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件婚事的促成也终于让秦悠他们明白了,为何之前萧贵妃就屡次纠集朝中大臣上参镇国公府,细讲起来,两家其实并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而关系到太子殿下,则就不同了。
秦悠刚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颇为震惊,不过她很快就想明白了,太子这样做无非是为了能够铲除异己之力,而众所周知,镇国公府对于夺嫡一事向来是保持中立,太子如此决绝的做法就很让人想不通了。
眼下,到了段凌怀复明关键的时刻,秦悠丝毫不敢怠慢,于是也不再理会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是将全身心都投入在了段凌怀身上。
“小花姑娘,这糊在眼睛上的药什么时候才能拿掉啊?”段凌怀一边问,一边忍不住伸手在眼睛处的绷带上虚无得抓了两下。
秦悠见状,拍了下他的手,随后抓住写道:公子怎么像小孩子似的?说了不可以抓就是不可以抓,说了不能随便取下来,要等到明天,就是要等到明天,知道了么?
被秦悠有些小孩子气的话语搞得啼笑皆非的段凌怀只好点头认输了,“好好好,知道了。”
虽然秦悠对于段凌怀这次复明很有把握,但一想到他看到自己时的样子,秦悠心里就百感交集。她暗自下着决心,段凌怀重见光明之日就是二人分道扬镳之时。
这样想着,秦悠忍不住又细细在他脸上打量了一番。
“小花姑娘?”许是见秦悠半晌没有回应,段凌怀出声喊道。
正出神的秦悠被他一声唤回了神,于是在段凌怀手中写道:公子,今晚我跟小草要去山下医馆里一趟,明天一早就过来替你拆绷带。
“嗯,你们快去忙吧,我一个人不要紧的。”段凌怀闻言催促道。
秦悠看着段凌怀将晚饭吃完,又等小草替他换完药,两人这才匆匆离开。
秦悠回到云香药庐后,好生洗了个澡,又找了一顶遮得最严实的围帽,以防明日被段凌怀认出。
云婉儿看着女儿这一连串的举动,心疼的同时又将段凌怀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只不过她也不敢当着女儿的面说什么罢了。
……
后山上,段凌怀躺在松软的草垫子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来是,他是否可以重见光明,在明日就要揭晓了,二来是,万一他还是看不见,小花该有多伤心。
这样想着,段凌怀更加难以入睡,他估摸着已经接近四更天了,怎么也算得上是小花口中说的明天了,再者,自己先拆了绷带,不管有没有复明也可以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抱着这样的心态,段凌怀一骨碌从垫子上爬了起来,他慢慢将缠在自己眼睛上的绷带取下来,最后又将敷在眼上的中药包拿开。
真正到了睁眼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微微张开了眼。
经历了数十日的黑暗过后,段凌怀真的重见光明了,从一开始的模模糊糊,再到眼睛完全挣开后的清晰明亮。
再没有比这一刻更令人欣喜若狂的了。
开心过后,段凌怀很快想到了他的救命恩人小花。
“若小花姑娘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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