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宴的规模不大,因为身份摆在那里,妾就是妾,即便是贵妾也是妾。
秦悠没有看到陈氏,却见到了段梓祥,就看他一副心虚慌张的样子,见到汝阳候府的人前来,竟连那一丝假装出来的悲伤都忘记了表演。
吴氏听说今天是来见女儿最后一面,强自打起精神来,临出门时吃了两大碗面,但现在依旧腿软,得靠明心在旁边扶着。走到段梓祥身边的时候,吴氏突然从袖口拔出一把匕首,冲着对方就胡乱捅了过去。
被这突然发生的状况吓了一跳,整个灵堂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忙乱之中,段梓祥被匕首划了几刀,他一边哀嚎着四处逃窜,一边不时用随手捡到的东西一通乱丢。直到段将军出现在他面前,并当场甩了他一个耳光,这场闹剧方才停止。
而由于一时间活动太过激烈,吴氏将早些时候吃下去的两碗面条,全数吐在了段将军的身上。
……
回到候府,张氏便禁了吴氏的足,原因是吴氏在镇国将军府上给汝阳候府丢尽了脸。
秦悠一家心里都不是滋味,给太夫人问过安后,便回了云香药庐。生活还得继续,没有谁的离开会影响时间的进程。
这天夜里,秦悠喝了点热乎的牛乳,早早得爬上了床榻。睡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她突然被一声闷响惊醒了。
睁开眼睛,就见地上多了个麻袋,麻袋旁边还站着个人,那人正是段凌怀。
秦悠被吓了一跳,坐起身来不解得看着对方。
就见段凌怀直接跨过麻袋,坐到床榻边沿,轻声说道,“我给你带了礼物……”
秦悠看了看地上的麻袋,立刻惊讶的捂住了嘴巴,“这是什么啊?”
段凌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一把扯开了地上的麻袋封口,此时麻袋里的景象才一目了然。
原来段凌怀竟将段梓祥的手脚绑住,蒙了眼,封了口,直接带到了秦悠面前。
“我来帮你出这口气。”一边说着话,段凌怀一边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段梓祥。
只见他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一样死命挣扎着。
秦悠停顿了片刻,觉得脑子又可以运作了,便飞快穿好鞋子,下床走到段凌怀身边,趴到他耳边轻声问道,“你怎么把他弄来了?疯了是不是?”
段凌怀被秦悠的悄悄话吹得耳朵发痒,待转过脸来,就看到对方睁得又圆又大的眼睛。他不由得扬起一个微笑,伸手拉住秦悠的手。
秦悠见状,立马挣脱,只是段凌怀力气太大,死活不肯松手,于是她干脆抬起另一只手在对方肩膀上狠狠拍了一下。
谁知段凌怀那皮糙肉厚的家伙,非但不觉得疼,反而笑容更甚,当见到秦悠那一脸得不高兴,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别气了,我今天真的是来帮你出气的。虽然明面上,没法对他做什么,但是私下里就谁也说不好了。”
见段凌怀意有所指得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段梓祥,秦悠转转眼珠,往前凑了两步,伸出脚尖,快速在段梓祥的腰上踢了两下。
因为力道不太大,段梓祥只口中呜呜了几声,便不再动作了。
秦悠虽然对他有恨,但仔细想想这个男人也是秦卿自己选的,甚至可以说是亲自设局骗到手的。之前脑海里出现的千百种折磨人的方法瞬间化为乌有了。可是人都被带来了,若是不施以惩戒,自己心里又颇有不甘。
就在她思前想后,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桌上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笔墨,于是秦悠眼睛一亮,想到了办法。
就见她在药箱里鼓捣了一会儿,便拿着个小药瓶返回到桌前。将药瓶里面的药水全数倒进了砚台里,“磨着。”
反应过来,秦悠这是让自己帮她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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