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要进屋子。
“景渠?!”林蓬蓬不甘心,抬脚要去追,声音委屈巴巴的,“我我……我是兔子!”
景渠没反应,伸手推门。
“还他妈兔子。”小萧总伸出手,一把拽住了林蓬蓬的后脖领子,“别给我丢人。”
说完这话,他将林蓬蓬推到了身后的小秘书身边,自己长腿一迈,拦住了景渠。
“你等等。”
“我时间宝贵的很。”景渠抬眼看小萧总,“有话快说。”
小萧总笑了:“你时间宝贵?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短命啊。”
景渠也跟着笑了:“想拦我,你好像没那个权利。”
“你想死死别处,别死在我们家酒店。”小萧总伸手指向远处的海边,“那边有雷暴,你还敢坐直升机?”
“敢啊。”景渠回答的云淡风轻。“我这人命贱,不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没有小萧总那么惜命。”
说完这话,他视线往向小萧总身后的门,声音冷冰冰的:“有劳了,让一下。”
“……”小萧总不动。
景渠抬起手腕看了眼表,回头看向跟着自己的随从:“去请小萧总离开。”
随从将黑伞立在廊下,捏着拳头,冲着小萧总就去了。
“秘书,小秘书!”小萧总叫救兵。
小秘书快走两步,拦在了景渠的随从前头。
俩人互瞪了两秒,直接打了起来,地上的水汤汤的黄泥被带的满天飞。
景渠后退了一步,躲开飞来的黄泥。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人抓住了,手指又软又凉。
景渠面无表情,一个反手将来人的胳膊反剪到背后。
林蓬蓬疼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松开。”
景渠松开了手,从兜里掏出个手绢擦手指,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般。
声音冷冷的:“小萧总的口味越来越独特了。”
小萧总面皮发红:“呦,我哪有那个艳福,我记得林萌可是你罩过的。”
“你记错了。”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小萧总的秘书被砸在地上,嘶吼了两声要站起来,却被景渠的随从牢牢按着肩膀。
胜负已分。
小萧总脸色难看。
景渠收回视线,看向小萧总:“让开。”
小萧总咬牙切齿。
半晌,他僵硬的挪动身子,让出了身后的门。
景渠将手帕盖住门把手,刚要推门往里走,胳膊又被人攥住了。
林蓬蓬契而不舍:“景渠……”
“……”
林蓬蓬眉头皱着:“你……认得我的,对不对?”
景渠摇头,缓慢而坚定的掰开了林蓬蓬的手:“我不认识你。”
吱嘎一声,门开启又合并。
景渠进去了。
林蓬蓬呆呆的站在门外,隔着玻璃往里看。
没错,那就是景渠。
可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景渠了。
黄泥地上,随从松开了按着小秘书肩膀的手,起身往这边走。
他站在廊下,将西服袖扣扣上,又弯腰拿起了伞,迈步进门。
临走的时候,瞥了林蓬蓬一眼,眼神带着探究。
吱嘎一声,门再次关上了。
“你没事吧?”小萧总迈开步子朝着小秘书跑了过去。
小秘书坐在地上,咳了几声,缓过气来后,赶紧站起身,冲着小萧总行礼:“抱歉,我……”
“行了行了,别说这个了。”
一楼室内。
景渠迈步往楼顶走,直升机会在那里起飞。
随从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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