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酸胀的眉心,脖颈处也有些隐隐作痛。
以往她总会抽空去健身或射箭,最近这一两个月倒是一点儿时间都难抽得出来,终日只能与工作为伍。想到这儿,她略微伸展了一下身子,穿上大衣,下楼取车。
顾音刚与导师交涉完论文的事情,便看到沈千知给她发的“已到门口”的短信,当下跟方童和傅迪说了一声就兴冲冲地提包出了门。
最近的天气也不再那么寒冷,校园里很多人已经迫不及待穿上春装,当然也有穿着小裙子、短袖之类的“勇士”。
顾音今天就穿了一件白色半高领毛衣,好在长发披散在肩上,倒有种固暖的效果。她老远就看到了沈千知停在门口的车,便也禁不住加快了脚下的频率。
沈千知本在无聊地看着新闻,突然听到右侧车门砰地一声被打开,而后就看到了头发微乱、正小幅度喘着气的顾音坐了进来。
见状,她轻笑出声,将手机收起来,伸出手给顾音理了理头发,打趣道:“怎么,后面有人追你吗?”
顾音待将气喘匀,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面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别人不都说,春天就该跑着去见喜欢的人吗?”
沈千知闻声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嘴角禁不住咧开:“哈哈还有这种说法啊!难道就不能开车或者坐高铁去吗?”
“你这人真是!”顾音听着沈千知的调侃瘪了瘪嘴,有些没好气地打开她的手,撇开脸不去看她。
沈千知见状笑着侧过身,悄悄地从后座掏出一束包装精美的鲜花递到顾音的面前:“噔噔蹬蹬!春天到啦,这些小东西知道我要来见你,非要往我手里挤,所以我就顺手把它们带过来了。”
顾音看着眼前的各色鲜花虽是仍旧瘪着嘴,但眼角也隐隐有了笑意。
接着,沈千知转过头,像是在跟人在对话似的指了指顾音,然后对手里的鲜花认真地说道:“呐,这就是我最爱的姑娘!”
话音刚落,顾音也忍不住笑了开来,轻轻敲了沈千知一拳,小心翼翼地将鲜花抱在手里,雀跃地道:“好了,开车吧!”
“得嘞!”
不多时,沈千知和顾音便来到了段清的店。沈千知下车后,看着眼前俨然翻了一倍的店面,有些吃惊地笑道:“段姐姐真是翻身农奴把歌唱啊!”
顾音将鲜花暂时安置在后座上,听到沈千知的调侃,也笑着应道:“我当时来的时候也跟你是同样的想法。”
这个时间段,刚好是餐厅的高峰期。隔着玻璃窗,她们略微瞥了一眼,就已经看到了店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正或嬉笑或默默用餐。
两人结伴进了店,其中一位眼尖的侍者认出了顾音,便将两人引向角落一张提前预留好的桌子。
“二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告诉老板您们已经到了。”说罢,他朝沈千知和顾音略微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
待真真切切坐到了椅子上,沈千知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紧张,一连喝了几口水。顾音察觉到沈千知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没事,一切有我。姑姑不会为难你的。”
沈千知冲顾音笑了笑,也回握住她的手,心里的紧张感倒是没有减去半分。
“哈哈哈你们可终于来了!”未见段清人,先闻段清声。
不多时,段清快步走到两人桌前,分别和两人拥抱了一下,又是好一阵寒暄。顾亭颂落在她身后,看着三人的热聊,倒也不参与,施施然地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了下来。
顾音看到许久未见的顾亭颂,先是亲昵地叫了声姑姑,然后与沈千知对视了一眼,笑着介绍道:“姑姑,这是千知。”
沈千知闻声朝一直端坐着的顾亭颂轻轻鞠了一躬,有些拘谨地伸出一只手,打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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