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话音刚落，沈千知端着姜茶秀气地喝了一口，抬起头笑眯眯地道：“我错了。我们将对话挪到五分钟前吧。”

    见沈千知终于正常了，顾音将手探到她的额头上感受了一下温度，又与自己额头比对了一番，大致推测道：“额头有点烫，估摸着是发烧了。你先把这碗姜茶喝掉，我待会儿出去给你买点药。”

    经顾音这么一说，沈千知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额头上的热度，但四肢却像是与身体分离了似的发着寒意。这么想着，沈千知就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手里的姜茶有一些顺势逃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手。

    顾音眼疾手快地抽出几张面纸将沈千知的手擦拭干净，细碎地念着：“你看看你，像个小孩子似的。赶紧趁热把姜茶喝完，然后再躺着休息一会儿。”

    沈千知闻声乖乖地将姜茶喝完，递给顾音。顾音顺势接过，刚准备走，衣角又被沈千知轻轻拉住。

    她有些疑惑地转头，柔声应道：“怎么啦？”

    沈千知看着顾音温柔地在她跟前忙前忙后，心里突然跳出一个想法，便定定地看着她问道：“小音，以后你想不想要一个小孩？”

    在遇到顾音之前，沈千知倒是从未想过要拥有一个孩子。一来她嫌弃小孩聒噪，因着未开化，天真且愚蠢，在育儿初期她一定会没有耐心；二来，她不能保证自己能将孩子教育好，如果孩子日后危害社会，她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三来，人生那么漫长，她无法阻止那些隐藏在世界角落的恶意来偷袭孩子。

    但顾音的出现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也让她有了顾忌。现在她会将顾音的想法也考虑进去，如果顾音真的想要，她会同意的。

    顾音还以为沈千知是哪里又不舒服，待听清后，先是愣了愣，坐下来回望着她笑道：“我有你这么一个小孩就够烦的了，还想再添一个？”

    沈千知闻声也笑了笑，伸出手轻柔地抚着顾音的脸，细细地描摹着：“我是说真的。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会尽可能去满足你。”

    感受着沈千知话语里的认真，顾音也正色道：“孩子对我来说，有也好，没有也罢。就像你曾对我说过的，这辈子呢，我只想好好爱你。”

    末了，顾音凑近沈千知鼻尖轻轻蹭了蹭，模样像极了哄小孩：“你说奇不奇怪，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你呢，沈千知？”

    沈千知笑得眯起了眼，心底的某一处充实到肿胀，一本正经地调笑着：“说不定前世你欠了我很多钱，所以这辈子你只能追着我还债吧。”

    “好啦，不跟你贫了。”顾音见沈千知刚认真了一会儿又没了正形，便端起杯子，站起身离开，“乖乖等我回来。”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像是终于禁不住大地的邀约，争先恐后地投入它的怀抱。

    顾音出门的时候因为太匆忙，忘记了带伞。尽管外面雨势不大，顾音到家的时候头发还是几近半湿。

    推开门，沙发上已经没有了沈千知的身影。因着没有开灯，整个家里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布罩笼着。顾音思量着沈千知这会儿应该在卧室休息，便决定先去浴室里洗个澡。

    家里已经有一个病人了，她可不能再生病了。

    不多时，顾音快速洗完，将还带着些许湿意的头发披在肩上，先去厨房端了一杯热水，又从沾着雨水的袋子中取出几粒药片，然后轻手轻脚地向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窗帘被沈千知拉了个严严实实，一丝光都没有透进来。周围安静得只听得到沈千知细微的呼吸声，顾音循着直觉走到了床边。

    沈千知睡觉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趴着，虽然顾音也提醒过她这样睡对身体不好，但她依旧很难改掉。

    “千知，醒醒。起来先把药吃了。”顾音蹲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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