遖宿重甲军对上执明精锐暗卫可谓是上天冥冥之中注定的结局,暗卫擅长绝对的瞬间决杀,层层重兵的围攻下,伤亡惨重。“本王无他意,只想请慕容离现身相见。”不经意间流露着一分的执拗,曾经的一方霸主何时变得偏执虚妄,人之心境原来不是不可变。遖宿王短刃架上莫澜的颈间,莫郡候,执明的发小青梅竹马,仗祖荫不学无术。倒是给他逮着机会,执明很重视这废物。
庚辰步伐沉稳执剑不断逼近,剑术尽得慕容离真传,剑气流转寒芒大盛,面色一派肃杀。短刃划破皮下组织,渗出血液逐渐扩大。“遖宿王贵为一方霸主,此举难道不怕令天下人齿冷吗?”
“死人都一样,他的死法你可会计较?”颈间的刀又进了一分,莫澜吓得不敢吞咽,面容失色。庚辰手中剑一顿,眼底只剩莫澜痛苦之色,忘记了提功运气。“原来你在意的。”
庚辰打量遖宿王的装束,王冠松了些,袍子也破了几道口子,血液凝固成紫显然是一场激烈的厮杀。究竟是何人有这种能力?庚辰疑惑中作出假设:此地还非遖宿之边界鞭长莫及,若是误打误撞……
“他的死活轮不到遖宿王来左右。”说时那时快,庚辰百步飞出手中寒剑,莫澜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瞳孔定格削碎的落雪迷蒙了莫澜的双眼。“你这个冷血动物。”莫澜尖锐出声,他的爱恨再简单不过,于他好便是好,于他不好便是恨,他做不到慕容离的隐忍,那样太孤独总辜负了自己。在这日落日出的时日,莫澜几乎无法数清,王上融化了阿离冰冷淡漠的心,王上精心呵护的窗前茉莉今年春后也开了吧。
“我赌他生。”毫不犹豫撞上剑尖。名贵的玉佩不但圆润,声音也空灵清脆,下一刻伴着刀剑入肉体之声,咽喉之血喷了莫澜一脸,如地狱盛开的花朵爬上了面孔,被血水洗礼过一般。
“不要……”一剑穿膛而过,蜿蜒曲折过剑身滴落,最终潺潺成注。遖宿王刹那间的滞后,庚辰抛出玉佩打落利刃。足尖是破碎的玉:莫郡候长得实在勉强?小家子气的莫郡候还狠狠咬了庚辰一口,生生让庚辰改了口方才松开。莫澜眼眶湿润流转,如今看来确实比玉更莹润。
“你站住……我叫你站住,你听到没有,庚辰……求你,站在那儿别动,我过去,好不好。”庚辰仿若木偶般不知疼痛为何物,紧抿成一线的唇,高傲的头颅未低下一分,剑寒透过温热的心尖一剑穿心,整个剑心凌迟着心肝的痛楚依旧不忘拥你入怀。这份长长的遗忘独独抛给你,对不起忘了吧。
任凭见惯了杀伐的遖宿王,手握着剑柄一再松动,分毫之处是方才心跳的频率。月奇拉住莫澜挣动的手腕,奋力的拖了回来,冷漠如庚辰至死不曾留下只字片语的温暖,信誓旦旦海誓山盟一生似乎都与庚辰无缘。
“本王始终算错了你。”遖宿王合上双眼,其中掩藏了太多思绪,不知做何想法?
“庚辰间接成全了我一步步登临天枢朝堂的高位,我总要想着法子还他这个人情。”
遖宿王始终睁睁望着慕容离的位置,带着怒目沉生道:“小叔,你欠本王一个解释。”慕容离曾要颠覆天下,他为他拿了来,如今的慕容离他怎么就看不透了呢?
“凌光雄霸天下的梦,避不开一个贪字,古人云高处不胜寒,整天下都是他的,不能受贿又贪无可贪。岂不更妙?你说——我如何不恨。”慕容离浅笑云淡风轻,凌光不是一心总想和他的副相一处吗?以公孙的脾性——遥遥无期,确实是下一手好棋。
“原来你们所要的都不是天下,可笑……可笑本王一手自导自演一出自以为是独角戏。”遖宿王仰天笑的癫狂,伟岸的身躯笑弯了腰。“你们只是看了一场笑话,一定很得意吧。”毓埥终于止住嘲讽的笑,问道。连所求的天下都是一场笑话,他生来就是因杀伐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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