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方才是真相。”一腔赤诚碧血丹青覆灭的裘家,名满京都裘家大公子才情成无双,还是叛臣贼子的裘小将军,“裘家自始至终都只是陵光的人,为陵光搅动了天下风云。”
剑尖在冰雪留下又一个奇异的划痕,慕容离缩紧瞳孔依旧辩不清楚,他亦清楚毒已渐渐入颅脑,刺痛入骨髓。心中却一片却荒芜掩面想要去痛哭,苍白的唇微启轻合,声色在喉间消弭,干涩而撕裂般拉扯。
深深的将他灼伤,化不去的偏执妄念泪雨婆娑。如何是好?如何才能共他迟暮白头?
慕容离无声静默的倒在执明肩头,修长如玉的手背是执明破碎的泪,触手生冰。皑皑雪峰直指苍穹,万物渺小如斯,苦苦挣扎挣脱不掉既定的宿命和枷锁。庚辰掀开帐帘目光就此成为定格,茫茫纷纷的大雪中,玄衣红裳犹远及近实现逐渐清晰,卫兵逐一递次跪拜。“少主。”
执明面呈酱紫,剑眉结了冻霜飞雪,眉目低伏。怀中的人被他护的很好,一身火红的貂裘,外加玄色的毛毡,若不知晓慕容离身中剧毒,庚辰定以为少主在执明怀中酣睡。“替本王照顾好阿离。”
庚辰接过与梦魇抗衡不安蹙眉的慕容离,目送来去的背影再次淹没在风雪中,一语不发,此刻他是私心的。
“王上……王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呀!你倒是回来啊。”莫澜闻声追了出来,四周燃着火盆犹不忘怀里揣上一个,此时不带披风一件单衣跑了出来。
“大雪山。”庚辰望着天空呆呆道,风雪快停了。
“大雪山?”庚辰点头嗯一声。晴天霹雳,在莫澜的脑中炸开了锅,愣愣的看着他难以置信。“你没看到雪快停了吗?难道你不知道雪山常有雪狼出没吗?”莫澜狠狠推了他一把,庚辰促不及防被迫倒退踉跄了几步,努力站直两臂掂了掂慕容离,稳妥的护得更好。
“我……”庚辰不善言谈,何况是他私心在前,心中有愧,竟被堵得无言以对无从辩驳。
“为何送死的人不是你。”莫澜嘶声竭底破口而出。
风雪不停歇的落法,好似要把最后的生命耗尽。“你们还朽在这里作甚,还不去保护王上。”庚辰抬眼满含震惊,莫澜说是保护而非追回。莫郡侯还是莫郡侯,平日里对下人们五恐吓三斥,对执明溜须拍马。莫澜甩了宽大绣功繁复的单衣,愤愤回了大帐。
雪峰高而寒冷,越向上攀爬呼吸越稀薄,解百毒的雪莲偏长在大雪山山巅,富贵人家千金亦难求。绿茵茵的花萼红艳艳的叶,真真让满城的绿牡丹也羞愧得黯然失色。般若花——佛说缘法,即因缘际会,非有缘人得以一观。执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耳膜似乎要炸开,不住吞咽,不断攀爬。
心中暗骂:最好让他寻得此花,搭救阿离,不然管他什么佛道一教,直接拆了,留有何用?眼看夜幕低垂暗得很快,除了茫茫白雪不见片叶植被的痕迹,心急如焚透着绝望。月凉凉如水,映着雪天幕愈加亮白,披星戴月前行。
愈接近顶峰狼嚎之声越近,执明藏身于冰石后,通体墨黑的狼王冲天月下狼嚎,血盆大口黑毛闪闪发光,低崖下的狼群前足擦脚兴奋的蠢蠢欲动。动物本能反应敏锐,察觉到生物的气息突然发起进攻,成百上千的狼群以迅猛之势形成包围圈。
“保护王上。”执明逃无可逃,包围圈不断缩小狼群逼近,峰顶狼王嚎叫狼群发起进攻。“护好自己,狼闻到血的腥味更加躁动。执明说时那时快挥剑斩杀一只扑上来的雪狼,狼血混着人血纷纷滴落,狼群闻到人血饿红了眼。
“多谢王上的救命之恩。”雪狼畏火,故常年活动在雪峰之巅,唯有最寒冷之际雪峰食物匮乏,极少在山底活动。“少废话,带火了没?”
“小的带了。”卫兵纷纷取出火种,拉了弦。执明见狼君怯弱不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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