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这时候说这个,除了徒乱人意外还有什么用,或许刘奎璧从此循规蹈矩了呢,就是说,也等日后再找机会吧。
孟丽君本不是个一味自怨自艾的人,知道章飞凤好意,自振作了精神,笑道:“嫂嫂说的是,嫂嫂来家这几年,上上下下多是你支应,谁不赞你精明能干。我这一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心里颇有些不安呢。”
章飞凤心说就怕她一时想不开,既然担心日后在刘家那就好,笑道:“这个你只管放心好了,当家理事该教的娘早教给你了,依你的聪慧再要是做不好,天底下也没人能做好了。不过刘夫人和娘性情习惯多少有些不同,做人媳妇不比做姑娘,中间多出一个人,有时候也得两边都照顾到。”俗话说,起早了相公不痛快,起晚了婆婆不痛快,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孟丽君点头以示明白。
章飞凤又小声传授一些做新妇当注意的事,如和姑爷说话固然要和软,大事上要有自己的主意:“日后姑爷身边有别的人,性子好拿捏的住的,另说。有那掐尖要强的,趁早打发了。只是事儿尽量做得漂亮些,能挑出毛病的最好,不能,哼,也想法子让她自己露了马脚。你书读得多,肯定比我有办法,先不要喊打喊杀,你越是厉害,男人偏还就护着那个,好显得他怜香惜玉。当然了,要是明明挑出错他还不舍得,那就没说的,你有诰命在身,身后还有咱们娘家人,姑爷能耐你何,用不着委屈了自己。嗐,我说这个你可别多心,咱们家这样的真真是少见,有些事你没见过。我就是给你提个醒,不是说你就一定会遇着啊。”
平西候府上还是有几房姬妾的,这些手段章飞凤在家时耳濡目染,也是略知一二,孟家人口简单,不能学以致用,章飞凤一点也不遗憾,留到现在对小姑倾囊相授。
孟丽君虽打的是逃婚的主意,听她这番话,知道是真心是为了自己好,仍认真应了。
“对了,还有件事早想和你说的。”章飞凤道“你那嫁妆有单子在那,以后收支自然要走账的,刘家虽不好动用,到底明面上,你这刚去,万一临时起意想弄个什么,怕不便宜,你哥哥和我商议……”
一句话没说完,忽见一个媳妇急急忙忙走过来。孟丽君认得这是魁郎身边的乳娘,见她满脸慌急之色,心里一突,该不会是魁郎怎么了吧。章飞凤已变了脸色,急声问出了什么事,那乳娘慌道:“早起还好好的,吃过饭就有些发热,我和乔三家的给他喝了些水,原说过会看看,要是烧不退再来回您,谁知道刚刚一下,魁郎就厥过去了。”
“啊?!”章飞凤、孟丽君吓得直站起来。章飞凤起身就走,孟丽君疾步跟上,边对那媳妇道:“现在谁在魁郎跟前,可有人去告诉少爷?”
“有乔三家的带着几个丫头守着,我出来的时候,孙成家的去找少爷,小喜鹊去上房禀告老爷和夫人。”
“好,你现在去看看少爷可出去了,若还在家,请他走西角门去请李太医来。”从孟家西角门出去,走不上半柱□□夫就是李太医府上,比从前门绕要近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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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一听魁郎昏厥,孟夫人哪还坐得住,不独孟夫人,就是孟士元也不免着了慌,立刻带了人过来,老夫妇到的竟比章飞凤、孟丽君还早。等孟丽君两人进来,见魁郎牙冠紧咬,双眼上翻,旁边丫头、媳妇用湿帕子给他擦拭降温,孟夫人急得满脸泪,满头汗。
孟丽君顾不得闲话,托着魁郎的手诊了脉,先道:“嫂嫂可信我。”
“丽君只管处置,我信你。”章飞凤一进门就扑到床边,捧着魁郎的小脸,急得不知该怎样才好,这时听孟丽君一说,想她平时就喜欢拿着医书琢磨,这会儿除了她没有更可信的人了。
孟丽君沉着道:“让魁郎侧身躺下,头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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