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科。”介绍一番,我又道,“家父身体康健,只是公务太繁忙。道长约我于此,有何话相聊,不妨直说。”
“我与青府有故,你父母便是我做的媒,如今断魂崖生变,我不愿青家后辈受伤。于三日后丑时前,你速离开真情城,来年再回乡祭祖,祖宗们也必不会怪罪。”河欢道长说这些话时面露犹豫与愁意。
“道长说的生变之事可是断魂崖底遍处所埋的不死人将要苏醒?”
我直言不讳问着,道长对此不惊讶,似已料到我早知,王科却被我直接了当的询问噎住一口糕。
“不死人之事,你知多少?”河欢道长神色凝重。
“当天不死人将尽出围城,与一群‘怪人’不死不休。”无论在副本中的何时何地,我都决计不可能说出玩家身份。
“不死人是真情城的祭品。断魂崖初时无名,原是真情之人为情所困所伤后排解心绪或死心之处。三百余年前,天降黑雷劈开一角,黑焦的石块被一人用怨恨之血写下‘斷魂’三字,在此诅咒真情者并诱导他人自行了断。一旦一人因此而死,与此人有血缘关系的亲人皆会在七日后当日被此人啃食,不沾血不罢休。”河欢道长回忆过去,双拳紧握,面带悲戚。
“祖师爷为控制不死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培养心蛊,注入不死人心脏,但是为时已晚。村长在祖祠拿到的古籍中写有一个残忍的方法,每次间隔大约七天,会有一些外来者来到村中,只要让这些人携带对应的村里人物品作为替代的祭品活埋于崖底,村里人便可逃脱这一劫难。此后,断魂崖成为禁地,可村里每一年还是会有一对爱侣莫名其妙失去理智,夜半其中一人会用鲜血浇灌刻字的石块直到死亡,头七夜晚成为不死人归来。听师傅之令,我行走四方寻找一劳永逸之法,未果,三年前因城民大肆捕捉祭品替代救命,我带两弟子回城。前一日你们应看到了,埋在城中各户的不死人已经出现了。”
“那武林呢?您为何把他也变成不死人?”
“武林作为我的弟子,他屡次协助外来者,破坏城中秩序,我不过利用他的身体做实验,这是他必须付出的代价,也算是与县长等人合作的条件之一。”
河欢道长朝宽河看去,无可奈何地叹气。
几只蜻蜓尾尖点水,槐树枝长扬,细柳摆腰。实为动景,却感静寂。
“道长邀我来所为何事?”我话入主题。
“昨日有人见武林出入青府,有人说,你有符咒可令不死人复生。望你念乡情,借我一张,尝试能否仿制,或找到给你符咒之人,彻底解决真情城祸患。”
河欢道长目光如电,坚定的语言不容拒绝。
“进城前那怪人交给我一木盒便不见了,我随意召集了一伙人,把里面的符咒都给他们了。他们没变成不死人,也没几个人活过三天不是吗?道长所做什么实验,我可好奇呢。我没想到真情城会掩藏这么大秘密,我只留下一张符保命呢,不过您若要,我定会给。”
我放下茶杯在手中转着,假装从袖子里实则在储物格里摸出一张还生符的复制品。
“多谢。有因成果,难束断魂,真情尽毁。但愿由此符可寻出抵消之法。这是六张进入道观的引路符,我大徒弟广保这几天都会在道观,那一池碧莲离凋零也没几日了,你想一观便快去吧。”
河欢道长留下红色符咒,脸色悲怆,踱步向断魂崖。
“这就让他走了?”王科拍拍衣服上的糕点渣子,有点不乐意,在我耳边偷偷说,“我的身份任务就是知晓河欢道长的来历,他说完话后,进度才恰恰到百分之二十。你大小姐的身份和他能有一定接触,再帮帮我呗。”
王科说话喷出的热气接触到我耳朵,很不舒服。我转头,移到旁坐。
“用了隔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