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任宇的教导下,任思舟的演唱技巧的实力毋庸置疑,所以他教展荣技巧,展荣跟他说写歌的心得。
两人快速的熟悉,成为朋友,最后又成为一个组合的成员。
两人在一段时间内几乎所有时间都是捆绑在一起的。
这样的相处不产生感情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是两个同性恋倾向的人。
他生病只有展荣真正在乎关心,他失落,展荣开导逗他笑,他开心展荣比他还开心,他们一起经历事业的高潮和低谷,一起扶持,一起为一个目标而奋斗,展荣于他的意义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我们彼此有好感,又彼此心照不宣,却从未戳破过那层窗户纸。”
说到此处,任思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
“我们都怕被发现,怕万劫不复。”任思舟笑的跟哭一样,“其实最主要是我怕,展荣善良感性,乐观单纯,心性坚定,他从来不怕如果我们被发现会带来的后果。只是我在怕而已,我怕身败名裂,我怕父亲那刺痛我心脏的眼神,怕我超越不了他。”
“展荣知道我的心结,他说,我会让你立于歌唱领域的巅峰。”
“但是后来他有了新恋情。”
“你胡说。”曾素琴正言厉色,神情激动。
“为什么这么说?”岑清听了这么久,她不认为展荣会突然移情别恋。
“他有段时间经常出,回来后我发现他身上有吻痕。”任思舟说的很艰难,这件事情对他打击也很大,感觉受到了背叛,尤其这个人是展荣。
“不可能。”曾素琴坚决不相信。
案卷里倒是有提到这点。
“我也不愿相信,我问他,他也从不回答。”烟烧到了任思舟的手指,他手一抖,晃过神来。
“明明是你胆小退缩,却想把脏水泼给展荣,我知道你人品恶劣,没想到这么恶劣,展荣对你如何你心里有数,你这么说对得起他吗?”
曾素琴气的眼眶红了,她不容许任思舟如此诽谤展荣。
“我所说的都是真话。”逝者已逝,他任思舟还没有卑劣到这种地步。
“你先冷静。”岑清顺着曾素琴的气,“也许这其中有些误会。”
“你有证据吗?”曾素琴质问道。
任思舟摇头,“没有,他不会想让人知道,我也会替他保密,所以没什么人知道。”
“经纪人会知道内情吗?”岑清问,一般有恋情第一时间是让经纪人知道,以防突然被曝光,可以提前做好公关工作。
“我问过雷哥,他说他不知情,但真实性有待商榷。”
“怎么说?”顾严侧过头问。
“雷哥有一次说是带展荣出席活动,回来后展荣的情绪有些不对劲,经常走神,那次我就发现他脖子上有红色印记,当时我也没多想。”
“那是什么时候?”
“12年的6月份吧,那也是雷哥第一次带展荣有单独的行程。”
顾严若有所思,“你发现展荣身上有吻痕那次是不是也是在他单独行程结束之后。”
“是,所以我怀疑所谓的单独行程只是幌子。他可能只是在约会。”
约会要经纪人陪同?展荣还没有大牌到那种程度吧?岑清觉得不合理。
“你对展荣自杀有过怀疑吗?”
任思舟双手糊住脸,从头至尾,“我从来没见过展荣那个神秘的恋人,即使在葬礼上他也没来过。”
“你也怀疑他是因为失恋自杀?”
“其实我一直认为他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
“我的判断一样,从他的心理侧写来看,无论是亲人去世或是失恋的打击都不足以让展荣自杀。”顾严说道,“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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