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蘅不说话了。
夜无忧看向芮阳,邀请道:“他留守,白天的活不如你来。”
守护绛城?
张鳕庸连忙感慨的鼓起掌:“妈呀,耀星守护绛城!芮阳,你是耀星啊,是我偶像,你记不记得!”
一句耀星,生出诸多感慨。
几个月前,芮阳还在调查沙经铠和谷含娇出口轨的事。后来,未曾谋面的林曼琳为她挨了一枪,死在了林中小屋外。
被人守护是何等荣幸,被陌生人守护是何等幸运。
想到刘馥婴写在照片背后希望她利用异能救助人类的话,芮阳有种义不容辞的错觉。曾经任何事对她来说都事不关己,现在她要去做事不关己的事!
芮阳:“可以。”
张鳕庸激动的站起来,拉住了左右两侧茅蘅和夜无忧的手,斗志昂扬,情绪激动道:“不如就叫暗夜血神吧!本来这个名号早该出道的,属于老茅。不过没关系,暗夜呢,是老茅和无忧,血神,就是芮阳,毕竟你的血是绿色的喝了还能当血奴,勉强担得起血神这两个字。”
其他三人仍然坐着。
张鳕庸挥动两只胳膊,把茅蘅和夜无忧的手甩了甩。
两人不情不愿的站起来。
夜无忧虽然起身,但表情不悦,总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幼稚,睨一眼张鳕庸。张鳕庸心里发毛,当然他已经了解夜无忧的秉性,表面上冷清谁都不爱搭理,其实内心嘛,还是挺女人的。
张鳕庸朝夜无忧夸道:“你最乖了。”
夜无忧瞪了他一眼。
张鳕庸赶忙转移视线到芮阳身上,喊道:“耀星,耀星,快起来呀,咱们成立暗夜血神啦!”
芮阳无奈的叹口气,起身抓住了两侧的茅蘅和夜无忧的手。
于是乎,在张鳕庸的带领下,手牵手的四人举手放手,举手放手,来来回回好几次,张鳕庸才说:“好啦,仪式完毕。”
夜无忧马上挣开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张鳕庸立马站到其身后,又是捶背又是捏肩膀的,殷勤得很。
见茅蘅灼灼的目光,张鳕庸挺起身,道:“对自己女人好点,你看芮阳,天天拉着一张脸,跟人欠她钱似的。你看看我家无忧,多美。男人在自己女人面前,该低头低头,懂吗?”
茅蘅不以为然:“你是第一次谈恋爱吧,说得很有经验似的。”
这把年纪才初恋很没面子好吧!
张鳕庸撸起袖管走到茅蘅面前,故意悠悠然说道:“老茅,茅爷爷,我调查过你喔,你没出事之前有个未婚妻吧,叫王,王什么的。”
茅蘅:“王采萝。”
张鳕庸当即得逞似的笑了笑,怪笑着跑到芮阳面前,说:“你看他,连未婚妻的名字还记得,骂他!”
茅蘅慢步过来:“我恢复记忆,自然记得她的名字。”
看他分不清眼下情况的表情,张鳕庸张了张嘴,做出看好戏的样子,在芮阳面前添油加醋的说:“未婚妻哎,说不定牵过手亲过嘴了。你看你俩,被血誓整得跟仇人似的,碰都不能碰!”
芮阳看向茅蘅。
茅蘅毫无任何要解释的意思,目光端正。
张鳕庸憋笑,连夜无忧都好奇二人的表情。
芮阳起身,说道:“我先回房了。”
砰地一声,房门被关。
见茅蘅没任何动静,张鳕庸耸了耸男人的肩膀,说:“关门的声音这么重,明显不高兴啊。”
茅蘅坚定道:“我没有感受到阳阳不高兴。”
张鳕庸:“我疯了!难道芮阳不吃醋?”
茅蘅表情认真得像个好学的学生,问:“为什么要吃醋,这不是表明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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