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角落,看太阳即将落山,赵亦歌担心芮阳赶不来。
就在这时,茅蘅带着芮阳用最快的速度赶在太阳西下之前来到火葬场。不等稳住身体,芮阳已疾步走到芮昂面前,质问道:“奶奶怎么会死?你答应我照顾她的!”
想到刘馥婴的死,悲伤的记忆从四面八方涌进芮昂脑海中。他拼命逃避,拼命将刘馥婴的死归咎到白雅问身上。此刻芮阳用痛恨的语气质问时,芮昂竟没办法说出那些预想的说辞为自己开脱。
他是罪魁祸首,他对婚姻的不忠让刘馥婴失望,他有私生子的事刺激到年迈的母亲。
这些是不争的事实。
得不到回答的芮阳失去耐心,抓住芮昂的手轻易将男人从队伍中拖出来,芮昂任由女儿将自己拖到角落。
芮阳没说话。
半晌,芮昂擦掉廉价的泪水,对芮阳哭诉道:“她是我亲妈,你以为我会害她?我对你都能做到视如己出,我难道会虐待我妈!我不是故意的!”
出事那天徐幼儿买菜回去时刘馥婴已经昏死,徐幼儿只能看出芮昂和白雅问争吵过,其他的她不清楚,没敢乱说话。
那天的事只有芮昂和白雅问知道个中情况。
芮阳不过想弄清楚奶奶死因,芮昂只道不是故意,却不愿说具体情况,这令她即愤怒又难过。
茅蘅能体会到她沉痛的哀伤,芮阳喜怒不形于色,擅长压抑情感,从不外放。她脸上表现的愤恨若有三分,那她内心的愤恨已到极点!
倏忽间,茅蘅闪身到芮昂面前,使出气盖山河的力气抓住男人的肩膀看起来比芮阳还愤慨的男人眼中有想要置人于死地的锐利光芒。
这令芮阳震惊,急道:“你在做什么!放下!”
这一举动引来其他火化家属的注意。
茅蘅喘着粗气,目光坚定的看向芮阳,那尖锐的眸光有能清晰洞察芮阳内心的魔力,不过是一刹那,茅蘅避开与她的对视,笃定道:“你在难过,你在悲伤,是他造成的,你在生他的气!你很愤怒,我能感受到!”
他说的是事实,芮阳一时语塞。
赵亦歌和爸妈跑过来,担忧的抬头看一样被茅蘅单手举过头顶的芮昂,注意到旁人奇怪的目光,走到芮阳身旁,声若游丝:“阳阳,还是别惹事吧。”
芮阳垂眸看向不安的小白兔,淡定的对茅蘅说道:“茅蘅,我以血誓的名义让你把他放下来。”
血誓的名义!
茅蘅当即将芮昂放到地上,芮昂拍拍身上的衣服,不说一句话走了出去。
刘馥婴的骨灰送了出来,芮阳接住骨灰盒。
捧着骨灰盒的芮阳低下头,手中这小小的盒子就是刘馥婴存放的地方。刘馥婴常说有守护神守护芮家,芮阳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哪里有守护神,有的话为何不守护刘馥婴,为何会被活活气死!
茅蘅心痛不已。
——
芮昂没去别处,蹲在火葬场外的树下。
他想起许多,想起幼年刘馥婴耐心教他学习,不辞辛劳的带他去补习,买他喜欢的东西。搬到姜义岛前,一家人住在瀚海街其乐融融,反倒是住进姜义岛后与刘馥婴,与芮阳的关系变得浅淡。
芮昂抹掉眼泪。
芮阳将骨灰盒放到芮昂面前,说:“她是你母亲,你拿走吧。”
芮昂猛地站起来,晃晃荡荡的喊道:“好,我告诉你!妈知道井相艾的孩子不是我的,知道我有私生子,因为这被气死的!”
芮阳曾想过,如果刘馥婴知道芮昂和井相艾的真实婚姻生活会是何种反应,她设想过无数中情况,其中万万没有被气死这一种!
因为这,芮阳反而释怀了。
她不需要指责芮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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