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童尹仲兴高采烈的抱着洛羽转起了圈,雀跃的声音惊醒了山间休憩的鸟雀,呼啸而过......
“阿仲,你慢点!我有点晕~”
童尹仲将洛羽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情不自禁的弯腰将耳朵贴到了洛羽的肚子上,呢喃道:“孩子,我的孩子,叫爹爹,叫爹——”
洛羽羞涩的摸着童尹仲的头,温柔的调笑道:“傻瓜,孩子现在怎么可能说话——”
“哈哈哈,我太激动了!”童尹仲尴尬的挠挠头,又问道,“孩子几个月了?”
“两个多月了~”
“两个多月?羽儿你早就知道了?”童尹仲问道。
“恩,今日清晨才确定的——”
“今日清晨?今日清晨!那你还跟我比武?”童尹仲一听时间,急忙四处查看洛羽的身体,生怕洛羽受到伤害。
洛羽制止住童尹仲的动作,语音软软的回道:“我哪有那么娇弱——”
“不可不可,女子十月怀胎九死一生,不能让你受伤,以后羽儿你要安心养胎,我来照顾你!”
“阿仲,我哪有那么娇弱......”
然而无论洛羽再怎么辩驳,再怎么强调自己没有很柔弱,还是抵不过童尹仲的坚持,最终洛羽只能走到哪里被童尹仲跟到哪里,重活累活不许干,她只要舒舒服服的呆着就好。
某日,隐真夫妇来做客,知道洛羽怀了孩子,连连道贺,还调笑着说自己的儿媳妇或者女婿有着落了。
是夜,童尹仲留下隐真夫妇吃晚饭,端出准备的鱼汤,为四人各盛了一碗,童亦歌刚将鱼汤端到嘴边,一股腥腻的味道便扑鼻而来,忍不住放下鱼汤侧头干呕了起来。
“亦歌,你怎么了?”隐真扶着童亦歌坐回椅子上,担忧的抚着她的后背。
洛羽的眼眸在童亦歌肚子上逡巡了几圈,似有所悟,拉过童亦歌的手便诊起了脉,脸色阴沉。
“小洛儿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你倒是说话啊,我家美人怎么了?”看洛羽只诊脉也不说话,一张脸紧绷着,隐真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
若说谁最了解洛羽,那就非童尹仲莫属了,洛羽虽然看起来文静淡然,但内里就是个活泼的性子,从洛羽时不时对付他的小计谋就能看出来。
比如说吃药的时候,哄骗他外面有什么东西,然后等他一转身就把药倒在花盆里,要不然就跟肚里的孩子说“爹爹是坏蛋,都不许她做什么”,要不然就是趁他做事情悄悄走过来从背后捂住他的眼睛,让猜一猜“她是谁”,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反正就是自从怀孕越来越像小孩子了,不过童尹仲乐意宠着她就是了。
本来童尹仲看洛羽面带难过,以为童亦歌得了什么难治之症,然而看洛羽跟隐真说话时眼睛里藏不住的笑意,便知道洛羽又在作怪了,没有点破。
童尹仲牵住洛羽的手,用手指挠了挠洛羽的手心,眼中的宠溺一览无余,饶是洛羽见过许多次童尹仲对她宠溺的眼神,但每次还是忍不住脸红,调皮的朝童尹仲眨了眨眼睛,故作低落的朝隐真说道:“哎,隐真你也是大夫,你给亦歌姐姐看看吧,这,我也没办法。”
“噢,对对对,来,亦歌把手给我。”当局者迷,经过洛羽的提醒,隐真不禁有些嘲笑自己,一着急竟忘了自己也是个大夫。
“脉相流利,如珠般圆滑,是谓滑脉,也没有什么问题啊?难道亦歌你葵水来了?”隐真一边诊脉,一边将自己的猜测簌簌叨叨的说了出来,“咦?不对不对,你还没到日子,你已有两月没......”,话未说完,两眼便爆发出精光,搭在童亦歌手腕上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强压住激动,继续把脉,“是了,是了!脉象有力而回旋,快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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