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凭什么要差那么多,就算赶不上两个小妹妹,也要比外头的人强。
史谨看重了一个人选,是皇后娘娘的介绍的,父亲是吏部尚书,清流世家,而且还是嫡长女,母亲去世,管家多年,如今也18岁了,看着也算是中上之姿,回头就跟丈夫商议,贾代善也觉得不错,找来贾赦问他的意见,没想到这小子支支吾吾,
“有话就说,成什么样子?”贾代善对儿子就没好脸色,尽管这个儿子是他最喜欢,最骄傲的。
贾赦抬起头来,对史谨和贾代善说道,“父亲,母亲,我心里已经有人了?”
史谨心里咯噔一下,儿子才回来多久,就看上什么人了,不是什么陷阱吧?皱眉问道,
“是什么人?”
“是内阁大学士赵鹏程的嫡幼女。”
“那个……”史谨说道一半,就住了嘴,赵鹏程是个行事稳重,刚正不阿的人,但是后院可不怎么安稳,这嫡幼女她还真的见过,看着就是个病秧子,胎里带的还是后天养的,总归怎么看也不是个能管家理事的人,纯纯的小百花,都不带介绍,史谨就能正确的给她盖戳。
“胡闹,儿女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敢如此行事,你个混账!”站起来就要家暴,被史谨给拦住了,然后对贾赦说道,
“怎么认识的?人家要是不愿意嫁给你呢?”
“和过去友人雅集的时候偶遇的,儿子和她说过几次话,她也是个有文采的,也是大家闺秀,配咱们家也配的上。”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许配人家,怎么知道她乐意嫁你?”史谨眯着眼,
“我打听了,而且虽然她没有和我说什么,但儿子可以肯定,她对儿子是有意的。”
贾代善气的又要揍人,史谨赶忙安抚,然后对贾赦说道,“既然是你看上的,那我和你父亲考虑考虑,也调查一番,考察一下人品,最近你就别出去了,隔壁的敬哥要参加乡试了,你去帮帮忙。”
“是,儿子明天就去。”贾赦乐颠颠的走了,史谨这边叫来丫头,小时说了几句,让她感觉去隔壁传话,务必让小甄氏想办法绊住贾赦,留给他们时间去想法子。
隔天,海运司的王建峰母亲大寿,过了国孝,也可以大摆筵席,因为是六十的整寿,所以要大办,史谨还让珍馐馆的厨师去了一把。自己也带着厚礼去赴宴了。她和王建峰的妻子牛氏关系最好。说的来,牛氏是个爽利人,和史谨很说的来,两个人在一起说话都能聊一天。
趁着人少的时候,史谨就跟牛氏说了自己家儿子的混账事,想相看一下这个女子。牛氏一听,这可是大事,叫来自己的弟妹帮忙应付一下,自己带着史谨到女孩们家歇息的客厅,他们从后门的窗户就能看到,屋里还有史谨带来的立春和谷雨,两个丫头很是温婉娴静的意思。大家偶尔都问在家做什么,喜欢吃什么,或者是说说绣花、首饰。这赵家姑娘一脸的哀怨,旁边一个姑娘问她,
“你不喜欢吃冰碗吗?”
“还算好,若是在冰碗当中多些花样就好了,比如将这西瓜去了籽,雕出花来,最好看,又风雅。”
旁边就有人嗤笑了一声,瞬间,赵氏姑娘就满眼湿意,随时都要掉眼泪。此时王家的姑娘赶忙过来了,她不知道这场官司,但作为主人家,自然不希望这宴会有人哭闹,就笑着说道,
“赵小姐这是怎么了,可是有事?”又说道,“我陪着妹妹去看花吧!我家正好得了一盆稀有的兰花,妹妹肯定喜欢。”
那赵小姐就哭开了,说道,“妹妹何必撵我,我走就是了。”
其他不明所以的姑娘都来劝,这才算是好了。然后这赵小姐又给王家的姑娘赔礼,王家的姑娘笑笑,没有多说什么,但别人不知道,这当事人的心情如何,不难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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