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文见她并不喝茶,反而若有所思,问道:“你有什么心事吗?”
女孩的意识从纳尼亚复杂的局势里抽离出来,急忙端起茶杯:“没什么,我刚来纳尼亚不太习惯,晚上没有睡好,所以看起来有些恍惚。”
“哦,这很正常。”埃尔文起身去餐台上拿小饼干,嘴里嘟囔着,“要是老山神克利欧还住在这儿就好了……他法力高深,可以助人安眠。“
伊蒂丝怀疑自己听错了:“您刚刚说什么,埃尔文先生,——您认识克利欧?“
“何止是认识,”松鼠先生把坚果饼干摆在她面前,“他们兄妹俩在我家对面的山坡上住了好几十年呢。从我出生起,他俩就在那了——简直是看着我长大的。”
“不过半年前,他们兄妹突然不告而别地走了,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他继续说。
伊蒂丝知道“历史”恰好是半年前进入的情报局,但她并没听山神讲过任何有关他妹妹的事,也从来不知道他会安眠术。一些尚未成型的猜测出现在她脑海里,让她无论如何也定不下心神。
“我想我该走了。谢谢您的款待,埃尔文先生。”她匆忙起身背起包袱,差点把自己的脑袋磕到。
“这就走了吗?你的饼干还没吃——”松鼠在她身后不解地叫着。
“实在抱歉,我会再来感谢您的!”女孩钻出木屋,用毕生最快的速度朝凯尔帕拉维尔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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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在这里吗?”伊蒂丝推开情报局办公室的大门。
正在值班的亚摩斯惊讶地看着面前满身白雪气喘吁吁的女孩:“你应该敲门。而且……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罗盘’?”
“我有事情要和‘凤凰’说,就现在。”伊蒂丝放下装行李的布包,“拜托了。”
亚摩斯为难地看着她:“‘凤凰’已经连续进行了十五个小时的审讯工作,刚刚回去休息。并且,就算是局内执行员也不是随时都可以见他,更何况你现在只是普通人。”
“那、他在国王的寝宫吗?”女孩劈头盖脸地问道。
“我恐怕这不在我们的可知范围内……”
亚摩斯还没说完,伊蒂丝已经匆匆向前殿跑去,留下讲话慢悠悠的人马疑惑地坐在桌前。
“女士,您不能进去。”伊蒂丝被公正王寝宫门口的侍女拦下。
“告诉他‘罗盘’有重要的信息,求求你们!”女孩摇晃着树精的手腕。
侍女为难地进入房间,脚步悄然无声。过了大概半分钟,她走出来道:“您可以进去,但请一定不要大声喧哗,陛下病倒了。”
伊蒂丝听她如是说,愈发焦急,大步流星冲进房门。
黑发青年面无血色地侧卧在床上,双眸浅阖,额前搭着一块打湿的白色方巾。
“没想到你还在查这件事……”埃德蒙将身子勉强翻正,发出虚弱的闷哼。
“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测。”她回头瞥一眼木门是否闭好,走过来坐到公正王床边,犹豫了一下,忍着怒气为他掖了掖被子。
“克利欧……他会催眠术。”
“但这只是一种可能,也许很多神灵都可以这样做。”埃德蒙答道,“我们需要更确切的证据。”
“你也许可以在审讯时试探一下他妹妹的事。我见过他曾经的邻居了,埃尔文先生说他们在半年前突然消失,连招呼都没有打,你不觉得很蹊跷吗?”
公正王在被窝里沉默地看着她,等待下文。
“有没有可能,他的妹妹就在那时被佩德罗控制了,他才不得不进入情报局为他们做事?”
“——雪伦出事那天,克利欧正好和我一起在城堡做守卫,中途神出鬼没过几次,恰好有作案时间,我记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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