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有些不舍得却必须割舍的情绪让邱天荷久久不能入睡。
迷迷糊糊间终于睡着,邱天荷做一个梦,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问她愿不愿意拥有健康,不过必须付出代价。
邱天荷在梦里那好,我愿意,我真的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挽回自己的生命。
“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话,是任何代价。”
这句话一直在邱天荷的脑子里回响,如同一个契约,从答应的那一刻起,印在灵魂深处。
呼吸困难,头晕到旋转的感觉很想吐却又吐不出来,难道是病情又加重。
被人掐住喉咙般的难受,让邱天荷的求生欲一下子大了很多,哈哈大口呼吸的邱天荷猛然坐起身睁开眼睛,好半天的回转才重新有了活力。
这里是哪里,怎么一回事,难道我还在梦里?
完全陌生的地方让邱天荷整个人都在不安忐忑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怎么会在一个玻璃罩子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事情,还是说眼前的一切还是在梦里。
邱天荷开始掐自己的手臂,嘶嘶,真疼,被掐红的肉慢慢恢复,这一切都是真的?
白色的床独自放在玻璃罩子里面,没有穿鞋子的邱天荷下床用手使劲拍玻璃窗,是不是哪一个疯子囚禁自己,他想对自己做什么,是医学变态还是直接是杀人魔,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我遭受这些,太不公平了,太过了,命运真是对我太过苛刻。
精疲力竭的邱天荷贴着玻璃墙面滑下跌坐在地,为什么,到底一切是怎么回事,谁能来告诉我真想。
温热的泪水从眼眶流出,慢慢变冷的眼泪让人不禁颤抖,邱天荷整个人陷入绝望,没有人来救自己,没有人关心城市里某一出租屋里消失不见的自己,真是可笑的人生。
过了很久,也许不久,邱天荷重新开始燃起再努力一把的希望,自己不能就这样窝囊的困在这里,就算是死也必须按照自己的意愿安静的死去。
会不会关键点是这张床而不是奇怪的玻璃,玻璃的外面一片蓝色,也不知道是些什么。
邱天荷来回看整个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白色的床边下面确实有一个红色按钮,会不会就是这个开关,按还是不按,出去了等待自己的又是什么,可是一直待在这里又能改变什么。
做个勇敢的人邱天荷,不要怕,不管是什么自己都可以承受,坚强点,没什么大不了的,本来就没几天好活,面对什么不都是小事情?
手指一点点挨近,心跳咚咚响,快要蹦出口,“抱歉,此地不能着陆,无法保证安全,拒绝开门,拒绝开门,警告警告。”邱天荷被突然想起的机器音吓到缩回手,心脏跳的更快,忍不住捂住心口,想平静下来。
这个东西难道是一个飞行器?不能着陆的意思是这里不是陆地?自己在一个危险的地方,剩下的只能是等待。
没有日月星斗,不知何时何日的邱天荷在不安与疲惫中睡着。
突然滴的一声让在浅睡眠中的邱天荷醒了过来,怎么回事,眼睛四下观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只见到一个凭空升起的盘子装着一个红色的拳头大小的果。
邱天荷摸着饥饿到叫声连连的肚子,饿死鬼与饱死鬼中选择还是吃饱再说的想法,没有选择不是?
汁水很奇怪,玫瑰花豆沙味,整个果实吃下去肚子马上有了吃饱的感觉。
盘子消失后,一切再一次恢复平静,在哪之后的很多时间里邱天荷都没有饿过。
渐渐的邱天荷睡觉的时间加长,醒来面对什么都没有变化的房间真是太难受,快要逼疯邱天荷。
邱天荷不断的想起那些本来应该记忆模糊的从前,大约六七岁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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