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伦敦的一条老式街道上,为养家糊口而四处奔波忙碌的人们没有注意到的街角阴暗的小巷里,突然“啪”的一声凭空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走出了巷子,走到了阳光下,与脏乱街道格格不入的紫红色天鹅绒西装和大理整齐的红褐色长须长发吸引了不少行人们的目光与避让。
当他穿过马路走到街道的另一边,沿着人行道的方向来到一处大铁门前停下,与一位同样衣着高雅考究的女人交谈了几句便一起走进院子里时,人们不禁感叹着“果然这样、原来如此”。
“下午好,邓布利多教授。”邓布利多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个正拿着一块镶了祖母绿宝石的金怀表报时的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两点二十八分三十九秒,和我想的差了两秒,让牛奶车挡着了?”
“您很无聊,弗拉梅尔教授。”邓布利多说。
克若娜点头,露出略带疲惫的假笑,说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更何况我的家里还住了两个,暑假简直精彩到没话说。”天天作,对着作,非得一个把另一个给折腾哭了,再去哄。都是著名的大师级人物了,总要通过些鸡毛蒜皮来在对方那里找自己的存在感是要闹哪样?
“嗯,想象得出来!”曾围观过克若娜跟在尼克和佩雷内尔身后,为他们摔杯摔碗的吵架提供道具收拾残局,邓布利多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
“合上你那张快裂到后脑勺的嘴。”克若娜斜睨了他一眼。“否则我不介意帮你让它裂的更大!”
邓布利多赶紧捂着嘴,又在大腿上使劲拧了一把,扭曲着脸含糊不清的说:“我没有笑!所以,您这是出来避难?”
“哼!”克若娜冷哼一声不予回答,只是板着脸隔着铁门,四处打量着眼前光秃秃的庭院和后面的楼房。
“之前的问题,还剩一个。”气氛有点尴尬,邓布利多只能没话找话。
“我现在没有心情回答任何问题。”克若娜傲娇了。
“我以为您这是特地在这里等我。”邓布利多说。
克若娜回答:“你想多了,我只是算出一个熟人在这里,想见见她罢了。”
“这里?”会是什么样的熟人呢?邓布利多一边猜测一边推开铁门,做出请的姿势。克若娜提起裙摆,走进庭院,邓布利多紧随其后。在台阶前,克若娜停顿了下脚步,紧接着拐了一个弯儿又开始后院走去。“弗拉梅尔教授?”邓布利多喊住她,指了指大门。“不一起去看看?”
“那是你的工作,阿不思。”克若娜眯起眼睛,眼珠转了一圈,突然笑开,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我拒绝!”
“诶?真的不要吗?赌注是我可以多回答你一次问题,”克若娜食指抵在翘起的嘴角上,诱惑道:“就算是年龄也没关系。”
邓布利多面露难色,挣扎了一会儿,决定放弃抵抗,问:“你想赌什么?”
“就赌~那个麻烦的孩子,最后一定会跟我们一起去对角巷。”
“……”你有病吧!邓布利多无语了:完全就是送分题!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明显耍无赖真的好吗?
“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克若娜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在后院等你们!”
邓布利多:……
与汤姆·里德尔会面的气氛很不好,那个孩子的性格让邓布利多感觉自己在直面另一个格林德沃,而唯一能够安慰他的也只是与克若娜的打赌赢了而已。邓布利多走到门边,小声说着:“幸好,看来这次是我赢了!”
“您在说什么?赢了什么?”汤姆耳尖的听到邓布利多的小庆幸。他眼神阴郁的看着邓布利多的后背,目光冰冷像一条盯住猎物的蛇。敏感的内心让汤姆觉得这句话与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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