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愠怒,“不需要。家?我还有家吗?”门怡姒停住了脚步,家这个字于此刻的她而言,真是讽刺又陌生。
“门怡姒!我是你的父亲,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源高一郎扔下了手中的笔,声音也不可抑制的提高起来,带着一般人无法抗拒的威严和怒火。
源高一郎纵横商场这么多年,气势又岂是一般人可比。他的怒火,直接让本打算进办公室的秘书顿住了脚步,愣在外面不敢进来。
“你先去忙吧。”源弦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朝身边的秘书笑了笑,让她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是。”秘书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少年英俊的脸上一片沉静,眸光幽深,让人看不透,这其中隐藏的情绪。
“父亲,这个词还真陌生。”门怡姒美丽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放进了斜挎的包包里,不管铃声怎么响,她都选择忽视。
“爸爸,门怡还只是孩子,五年前的事给她的刺激太大了,况且她的外公刚刚去世,心情不好是正常的,我们是她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她不想接受,有抵触也可以理解。”源弦歌一直等到里面安静下来,没了声音,才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
“弦歌,你呢?能接受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吗?”源高一郎的情绪已经缓和下来,他这一辈子,任何事都能运筹帷幄,唯独这对母女,让他一再失控。
“爸,门怡是我的妹妹,我只想当一个能让她依赖的哥哥。”源弦歌比门怡姒年长五岁,没了孩子的稚气,更多的是少年的沉稳,和他父亲如出一辙。
“我这一生,负了你母亲的,可以用下半辈子来偿还,可是亏欠阿姒母亲的,却是再也还不了了。”男人从桌前站起,缓缓走到落地窗前,叹了口气,呼风唤雨的前半生,和连一个女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爱的后半生,当真是狼狈又无奈。
“妈妈她不怪你,但门怡阿姨,我不知道。”源弦歌明白,父亲内心的痛苦,十多年前的往事,知道的人很少,父亲母亲从不曾和他提过,而他所知道的,不过是五年前门怡姒的母亲在大满贯决赛上猝死,留下了年仅七岁的门怡,也是那时候,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妹妹。她的母亲竟是闻名世界的职网选手,亦是舞蹈家,门怡静。
“阿姒和她的母亲无论是容貌还是性格,都那么像,我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弦歌,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就算我不在了,也要护她一生平安无忧。”源高一郎转过身,凌厉的目光落在身后的儿子身上。
“爸爸,我会的。”源弦歌点了点头,目光如炬,认真而坚定。
七岁那一年,于门怡姒而言,就像是一场噩梦,那些记忆,那些悲伤和痛苦,都像是被烙印在脑海的最深处,这一生都无法忘记。午夜梦回,她时常分不清,哪些记忆才是真实的,哪些才是她应该面对的。
那一年,母亲猝然离世,即墨叔叔带着恒哥哥远走他乡,至今了无音讯,本来幸福的家,瞬间支离破碎。外公还告诉她,自己的生父不是即墨叔叔,而是个很有地位的日本人,七岁的门怡姒,用了一年时间,来接受这些事实。即使父亲派人来中国接她,她依旧选择留在外公身边,外公只剩下她一个亲人了,她又如何能弃他而去。
直到一个月前,外公去世,她才来到亲生父亲身边。
门怡姒不知不觉便走偏了,周围的嘈杂和熟悉的击球声让她从回忆中回到现实。
“小心!”还不等门怡姒反应,迎面而来的球直接将她砸倒在地,那力道和球劲,让她空气刘海下的白皙肌肤瞬间红肿了一片,疼痛难忍。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的眼眶涌出了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阿隆,都说了让你控制力道,怎么还这么猛啊。”耳边传来了一个很活泼的男声,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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