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四雪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指着自己旁边的男人,不可思议的呼唤森鸥外。
银发,单片眼镜,以及优雅的金属流苏。除去被绷带包着的右臂,整个人看起来是一个绅士的形象。
广津对森鸥外的安排没有异议,就算四雪之前差点杀了他。
“怎么了吗。”
“我比他更强,为什么要我在他手下工作啊?”
在四雪的认知里,强者居上,弱者依附,这才是正确的规律。
森鸥外只是微笑着看向四雪,那常人看了毛骨悚然全身发抖的眼神,在四雪眼中却是“来自爸爸的关爱”。
爸爸这么安排一定是有意义的,一定是她没有想到。
四雪看向广津。如此弱小,和她杀死的众多的人没有区别,既然如此爸爸为什么还要——
这样啊。
爸爸是要她从底层做起,一步步杀死自己的上司上位啊。
这她是长项啊!
“对上司要尊敬,不可以出手哦。”
森鸥外当然能看出四雪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毕竟她不像他,完全不会掩饰自己的想法。
就算要篡位,也不能这样明晃晃的表现在脸上。
“……听爸爸的。”
四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顿时蔫了下去。
差点被遗忘在小巷里的广津默默给自家首领点了个赞。能够制服住四雪的唯一存在,百试百灵的代名词,只要他说不行,四雪就会绝对遵守。
虽然不知道原理,可能是背后人这样设定的吧。
四雪失落的跟着广津走了。爱丽丝从办公桌后面钻出来,一脸揶揄的看着森鸥外。
“那小姑娘,和林太郎有像的地方呢。”
森鸥外换上只有对爱丽丝才会露出的笑容,用食指轻挠自己的脸颊。
“呀……爱丽丝宝贝,这么说我可很困扰呢。”
谜一样的少女,四雪。
森鸥外已经让人去查她的有关信息了,到现在为止还是一无所获。
她就像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狂暴如野犬,温顺也如小兽。只有对他百依百顺,从爆炸事件的报告书来看,她还对自己盲目崇拜。
这还真是港黑头一份。
“女儿,吗……”
如果四雪说的都是真的,那应该是发生在他二十岁时左右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在德国进行异能的研究,不久之后又加入了战争,完全没有留下个私生女的时间。
最矛盾的是,四雪没有报上自己母亲的名字。如果想父女相认,这才是成功率最高的方法,四雪对母亲的事情只字不提,好像非常确信森鸥外会相信她是亲生女儿一样。
不过真假交错,才更有趣。
四雪不知道自己尊敬的父亲在这样想她,就是知道了也只会在短暂的失落之后重新打起精神,下决心变成让爸爸满意的好孩子而已。
不管爸爸怎么看她,在她心里,爸爸都是爸爸。
“因为是爸爸的安排,我就暂时听你的吧。”
四雪在到流星街之前也是接受了良好教育的,跟在广津身后半步,小小的低下头,但是心里到底不平衡,说话不太好听。
对此广津已经很满足了。说实话,森鸥外说要把这个麻烦推给他的时候,他差点以为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那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
四雪面前多了一份表格。
“把身份信息填一下。”
“我不会。”
过于干脆的回答,让广津皱起了眉。
“读写都不会吗。”
“我……学的文字不太一样,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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