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道:“邢将军说得不错,易国,绝不能一味退缩,退让只是一时之计,唯有驱逐北魏才是治本之法。况且,北魏迅速南下,敢直面万乘关,孤不信内史的老匹夫们丝毫不惧。”
刘郄只得道:“王上英明。只是,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渭不愿与他打太极,道:“讲。”
刘郄眉头紧锁,道:“元帝立国四百年以来,北境一线城防一向坚不可摧。除万乘关外,内史、申国也有关隘,万乘关又是天下第一险关,北魏养精蓄锐多年,定不敢仅仅借此孤注一掷,那,他们能从哪里来?”
申国弱小,地处西北,与北魏的高云雪原接壤,人烟稀少,鲜少受到北魏骚扰,而内史为确保安全,除振威关外,还设有一道朝阳关,把持东部通往帝京之路,可以提防东部的易国,还可以缓和北魏的冲击。
而如今,真正受到内史信任的诸侯,唯有一人。
答案显而易见。
恰好那人是周渭曾经的朋友。
邢庄只觉得内心五味杂陈。
一时间,大殿之内唯有风声。
过了许久,周渭道:“邢庄,带温国公子沈一戈一同出征。”
邢庄一愣,道:“王上……”
“北魏两次南进,哀帝时,正是第二次,北魏势如弯刀,欲吞并我易国,而朝政由外戚沈氏把持,方有‘血战万乘’之说。”周渭神色阴翳,勾起唇角,道:“沈氏与我易国,还真是冤家!”
影挥了挥手中的小刀,利落地挥刀,黑纹绿皮的瓜就这样被破开,发出清脆的响声,汁水四溢,露出里面鲜红的瓜瓤来。
周映晚不由地咽了口口水。
影将半个夏瓜切成几页,自己拿起一页吃了个干净,擦干净手上的汁水,这才开始看书。
她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北魏和晋国的字,但当时年纪还小,后来做了苦力,读书写字这些事情就更加远离她了,这么多年过去,她认得的字也不多了,只能靠着平时空闲跟着周映晚和沈一戈认字。
作为交换,影也会指导周映晚学几招防身,不过也都是好看的招式,练起来也不会伤着小公主。
沈一戈冲着周映晚挥了挥手中的夏瓜,果不其然,收获了周映晚的白眼。
“我这样对吗?”周映晚双手提着剑,努力把胳膊抬高,咬紧牙关问道。
如今已是六月,日头正大,虽说有树荫遮挡,周映晚额头上的汗珠却仍旧只多不少。
影手中捧着书,沈一戈则是在一旁时不时为她解释字词的意思,听到周映晚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句子,就抬起头笑着看她。
影的眼睛紧紧盯着书,头也不抬地说道:“您现在呼吸紊乱,显然是姿势不对。”
周映晚啊了一声,收回出剑的姿势,哼了一声,道:“不练了不练了!又累又无聊,还不如画图呢!”她气鼓鼓地走回屋内,不管廊下读书的沈一戈和影了。
“公主不学也可以。”影放下手中的书道。
沈一戈也点点头:“是啊,大家都会保护映晚的。”
周映晚听到沈一戈的话,又哼了一声,道:“明明是某人自己有私心,我成全还不行吗?”她又觉得自己的气来的毫无缘由,嘟囔道:“再和我抢影姐姐,我一定要跳起来打小沈的……”
沈一戈微微一愣,察觉到影扫过来的视线,赶紧低头错开,以免被她看到自己涨红的脸。等到他抬起头来,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树下,旁边摆着几页夏瓜,而眼前的人赫然是对他颇多关照的邢庄。
邢庄看了看小几上摆着的切好的夏瓜,轻笑一声,道:“出来吧。”
影一跃而下,站在邢庄面前没有说话。沈一戈微微一愣,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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