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乏术,无法亲自拜见老将军。”邢庄为陈清溪倒了一杯酒,主动询问道。
“多谢邢将军关心。家师身体尚好,披甲再战北虏也未尝不可。”说到这里,陈清溪不由莞尔。
邢庄哈哈大笑。
沈一戈讷讷地看着影,双手不自在地互相搓着,却又不敢说话。坐在他旁边的周映晚颇有些奇怪,顺着他四处乱飞的视线看了许久,终于明白他看的是谁了,急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四目相对,周映晚偷偷指了指坐在影右手边的周文林,只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影,显然是有些呆了。
影倒是没有被窥探者的羞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时不时跟着邢庄微微点头,陈清溪偶有问题,她也只是利落地回答。
周映晚最看不惯沈一戈畏畏缩缩的样子,又不想看到周文林逮了便宜,便率先问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影望向周映晚,似曾相识的黑黝黝的眸子看得周映晚心里一跳,总觉得冒犯了她。
“影。”
“只有一个字?”周映晚有些讶然。
“嗯。”
沈一戈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好像被人夺走了宝物的孩子。
“姐姐也是习武的吗?”周映晚的视线扫向她的手,看到虎口处有一层茧,接着问道。
沈一戈有些讶然于周映晚的洞察力,没想到这个生性活泼豪放的小公主竟然粗中有细,细微之处也能看到。
邢庄与陈清溪的视线也不由看向周映晚。
“是,练刀。”影毫不避讳地承认。
“姐姐一定很勤奋。”周映晚转了转眼睛,用肩膀撞了沈一戈一下,道:“和小沈一样,读书很用功。对吧?”
沈一戈抬眸,与影的视线交错,不由有些羞涩,低声应了一声。
说话间,场内击鼓三声,显然是要定场,鼓声刚落,茶馆之内已经是一片寂静。
登台的是一名女子,一身穹灰长袍,开口定场道:
“二月二,正是帝京花好时,十年寒,只为一朝盛名扬。且看今日,我姬炼定要一举夺魁,扬名立万!”
语罢,女子便开始唱曲,她声音清脆明快,边唱边演,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二月二的春日大试是晋国盛典之一,有意入仕的学子在通过地方初试之后,都会在大试前的冬日就进入帝京建平准备大试。汇聚在各个客栈的学子们彼此切磋,甚至是在勾栏酒肆的墙壁上题诗作赋,彰显才气。之后便是为期半月的春日大试,由皇帝与国相亲自挑选人才入朝拜官,其余名次,则由他国招揽入仕。
晋国建国多年,尚武精神早已褪却,加之北魏以及多年没有南下,自然文盛武衰,因此,文试要比武试更加隆重。
周映晚有些奇怪,凑近沈一戈耳边小声问道:“小沈,春日大试的学子不都是男子吗?为何要找一个女角儿来唱啊?”
沈一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兴许她是唱得好吧。”
“哦……”
这戏排得倒是很好,看客们津津有味——才子功成名就,再配上一位佳人,那是再好不过了,可却没人想到故事的结局会发生这样的翻转。
角儿一手扯住长袍一抖,里面竟是一套石榴裙,唬得台下一片讶然。
谁曾想这大试状头竟是女娇娥?
台下惊愕之际,角儿接着念道:
“我本名姬洛涟,乃是申国四公主。今日本想与在座各位才子切磋一番,一睹帝京盛世风采,却未想到,如今的建平,被这样一群俗物把持,再无当年元祖驱除北虏的烈性……只可惜了这美景与美人,尽付空谈喽!”
她学得倒是有模有样,大笑着扇着扇子,大摇大摆的下场领赏了,只留下鸦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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