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就长得有些相似,父母间开玩笑说这是缘分,还替我俩定过娃娃亲。”
娃娃亲!这接二连三的冲击,让唐蓦感到窒息。
巫荨像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似的,继续说着自己的女儿家心思。
“其实我小时候就喜欢黏着他,也是追着他才拜师入的五圣教。师兄特别好,教中好多女孩子都暗中钦慕他。我之前没开窍,只是单纯地不喜欢其他姑娘来找他,就总是用恶作剧赶跑那些人。师父看不下去,才送我去万花学医。在那里,我读了诗词,看了话本,明白了什么叫相思之情。”
唐蓦脑子里特别乱。在准备表白之前,得知对方心有所属,还有比这更尴尬的局面吗?
看起来,他们两人的确也般配。同一母族出身,又入了一个师门,不仅有娃娃亲,还从小一起长大,郎有情妾有意。现在,他唐蓦倒成了那个多余的人。
……等等!巫荨的确是有意,可巫阑……巫阑也的确很宠爱巫荨,可是若他对巫荨有情,又怎么会帮别人出主意去追求巫荨呢?与巫阑相识一年多,唐蓦也从未听他提起过有什么中意之人。
于是唐蓦试探着问巫荨:“你可知巫阑的心思?”
巫荨摇摇头:“不知。师兄成年后从未参与过游方,原来我也问过他,他总说要等有缘人。可能他现在只将我当堂妹,师妹,但若能让他意识到我还是个钦慕他的女子,或许我能成为他的有缘人。这次回来,我是打算挑个合适的时机与他说明的。”
瞧着巫荨心意已决,唐蓦握紧了手里的花灯杆,压下了心中百般情绪。
他对巫荨说:“那你今晚应该留在镇上照料他,不该与我去灯会的。”
“师兄看起来并没有大碍,而且他不来才好,我正是找你有事。”
“找我有事?”
“我去万花这一年多,只与师兄有书信来往。自打与你结识后,师兄每回来信必少不得提起你。我想师兄一定与你很投缘,这一年我不在他身边,或许还不如你了解他的近况。”巫荨说罢,请求道,“师兄的诞辰将近,我想请你帮我给他挑选礼物。看看他最近缺些什么,想要什么。”
唐蓦虽然不情愿,但仍点头答应了巫荨的请求。
巫阑快过生日了,他倒是不知道。若他知道,肯定不会在这个月约巫阑出来训练,应该让他留在苗疆与家人共度才是。唐蓦想起去年也是这个时候约的训练,巫阑很爽快就赴约了,从未提起过生日的事。他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巫阑为何不直说。
他没有巫荨所说的那般了解巫阑的近况,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般了解巫阑这个人。
~*~
黑夜中挂着不圆满的月,让唐蓦看得出了神。
从灯会回来后,他将巫荨送回住处,自己却没有踏进院门,而是转头来了酒馆。他没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更烦躁于混乱的思绪,便想一醉方休。因为酒馆里实在吵闹,此时的他无法忍受这些噪音,便提着酒坛纵身飞上了房顶。
看着星空下酒,一口接一口,唐蓦醉是醉了,可脑子里想的还是巫阑。
巫阑在想什么呢?他究竟知不知道巫荨对他有意?若是巫荨表明心迹,他会不会接受?又会不会因为成了家,就选择隐退江湖?就像唐蓦自己的前队友,几年默契合作想着名扬天下,还是抵不过老婆孩子热炕头。
现在唐蓦不仅搞不懂巫阑,也开始搞不懂自己了。前队友真的提出拆伙时,他是真心祝福对方家庭美满的。如今只是想到巫阑有可能也选择隐退,他就变得如此烦躁。
唐蓦的眼睛看着月亮,脑子看着的却是,他去找巫阑提出组队时,巫阑扬眉说好的模样。他本是不相信命中注定这件事的,可那时他突然觉得,巫阑一定就是那个能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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