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大搞炼尸禁术,祸及苗疆和中原的无辜之人。因此,原本封闭的教派开始与中原门派走动结交,共同御敌,然而总坛的守卫却是更森严了,凡是没有引荐的陌生人,一概不能踏入。
守卫操着口音奇怪的官话问陆煌:“你是谁?”
“这是我朋友,陆煌。”唐翎抢先为他做了介绍。
这一句唐翎说的还是官话,然而接下来却说起了陆煌听不懂的苗语。他与守卫说了几句,便点点头,牵着马看了一眼陆煌,示意他跟上。
陆煌也牵马跟上,他瞧着唐翎脸上显而易见的喜色,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问。他本想问唐翎何时学的苗语,刚才又说了些什么。可转念一想,唐翎的心上人是苗女,自然要学,刚才也定是在问心上人在何处。
唐翎走了一会儿,突然又停了下来,返身在马鞍上挂着的行囊里翻找着。陆煌也停下来等他,不用猜他都知道唐翎在找什么。很快,唐翎便从行囊里取出一个锦盒,正是他出发前从金器行带回的那个。
“定情信物?”陆煌笑话他。
或许是马上要见心上人了,唐翎有些紧张,此时也顾不得嫌弃陆煌的打趣,只盯着锦盒看,随意地“嗯”了一声。
陆煌脸上的笑容未褪,心里狠狠疼了一下。明知道唐翎是来和心上人表白的,自己还要硬跟着来,这不是上赶着找虐么?
除了杀手这个职业以外,唐翎无论是外形还是性子,都是良婿人选。他与这个苗女又是青梅竹马,而且感情一直不错,若是唐翎在表白时允诺退出杀手组织,陆煌想不出对方还有什么理由会拒绝唐翎。正是知道自己无可挽留,所以陆煌才想来亲眼见证,也好让自己死了这条心。
只是,知道是知道,该痛的还是会痛。
陆煌再没有吭声,默默地跟着唐翎走。唐翎轻车熟路地穿过小径,最终在一片药田边上停了下来。陆煌顺着唐翎的目光往田里看,有五个紫衣银饰的五毒教弟子正在田里照看药材。他正在猜测其中两个苗女哪一个才是唐翎的心上人,就听见唐翎喊了一声人名。
“阿卓!”
阿卓?怎地有点耳熟?陆煌下意识地蹙眉回想,却在田里一人回身面对他们时愣住了。
回身的不是苗女,却是一个男人。他捧着一个竹篾,略微抬头望向站在田坎上喊他的唐翎,扬起笑脸应道:“阿翎,你来啦!”
陆煌看着这张阳光下的笑脸,和记忆中更稚嫩的一张笑脸重合了。他没有想到,唐翎的心上人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震惊之下,他也跟着喊出了声。
“苗卓,是你?”
苗卓似乎才注意到唐翎身边有人,他眯了眯眼,才看清逆光站着的陆煌的脸。他也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手里的竹篾都掉在了地上。
接着,苗卓伸出手指着陆煌,惊喜道:“艾尔克!”
艾尔克是陆煌的本名,他很久都没有听人再叫过了。此时听苗卓用熟悉的腔调喊自己,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六七岁那般无忧无虑的日子。
故人重逢的惊喜和冲击,让陆煌一时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他看着苗卓兴奋地跑过来,翻身上了田坎,拉着自己问这问那,竟只顾着回答苗卓的问题。
“……哎,这也太巧了吧!”苗卓感叹道,“我也听阿翎说起过你,可我不知道陆煌就是艾尔克呀!你怎么想到要跟阿翎一起来的?”
陆煌这时才想起一旁的唐翎来,他张口就答:“是他要……”却猛然被唐翎捅了一下腰。他下意识侧头去看唐翎,却见对方将左手背在身后,已经将锦盒藏了起来。
“不要说。”唐翎对他做了口型。
他们做杀手的,都会读唇语,陆煌见了便立刻收了声。他以为唐翎是不想自己抢先戳破,有些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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