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恩的住院的消息终是如同纸包不住火般传入了程天佑的耳中,宠弟狂魔火急火燎地乘车到了医院,一路狂奔额上都是汗,身上也蒸腾着袅袅热气。
天恩本是笑着的,看到哥哥脸上神情僵硬了片刻,眨眼间有甜甜的叫着:“哥,你来了。”月夕在被中握紧他微凉的修长手指,暗暗传递力量。
程天佑在寻房医生来的时候简单的问了他的病情轻声提议:“天恩要不跟哥回祖宅吧,不放心你。”
“不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程天佑显然没想到天恩会拒绝他,显得十分惊讶,月夕在被中用指腹轻轻抚过天恩的臂,一言不发。
程天佑工作繁忙,又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而天恩神色讪讪地窝在月夕怀里,修长的指扣着月夕的腕。
月夕轻轻扳开他的指给她的宝贝揉着太阳穴,细密的吻落于他脸颊之上:“天恩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躺下来休息一下呀。”
他的声音弱弱的,透出浓浓的委屈:“不开心,心里闷得慌,揉揉。”再看他唇珠都失了血色,整张脸蛋儿的脸色实在难看。
月夕温热的掌贴在他瘦削的心口轻揉,哄个不停:“好了好了,给揉,天恩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好不好,笑一笑病才好得快呀。”
他就是一个被宠着长大的娇贵公子,怎么受得了一丝委屈,心思又单纯得很,一被哄就心花怒放,只见他立刻甜甜地笑了出来,两颊的两个酒窝衬得他年龄更小了些。
月夕宠溺地望着他,将他放回病床上,手伸进被子去摸到了他有些变形的足揉着,天恩轻声哼哼着,冰凉的足下意识地去贴近那温暖的源头。
只听他轻声呢喃着:“唔,有点痛,轻一点嘛。”月夕掀了被子落吻于天恩的脚背之上,像是在品着什么美味佳肴一般虔诚。
天恩勾着头去看她,颤了颤足又躺回去,呼呼地喘了两口气,嘟着唇转着眼珠子,月夕给他按摩完找出白色的猫咪图案的家具袜套上,那一双已变形的足顿时可爱了许多。
微微下垂的脚背在家居袜的衬托下还真像是小动物毛绒绒的小爪子,天恩没输液的那只手攥着被角儿轻轻出声:“好久没有画画了,想画画。”
月夕于美术毫无天分,画出来的东西全是四不像,可心里还是愿意欣赏他创作的每一副画的,虽看不懂但主要是天恩画的,便是即兴泼墨她也能从中品出点特殊的情绪来。
他病还没好怎么能拿得动沉重的画板,可自家宝贝说要画画哪有不应的道理,月夕温柔地替他翻了个身,后背还塞了被子和抱枕撑着,不知疲倦地替他举着画板,替他拿画笔。
今日的他用的是彩铅,神情专注而虔诚,月夕虽担心他手举着累但还是没在中途打断他,只是仔细地注意着他的神态,生怕他有一点不舒服。
天恩以余光扫扫她又画了画,一副画倒是画了两个小时,月夕光是看着都觉得累也不知他又怎么举着画笔描绘了那样久。
终于见他放了笔,月夕接过笔将画板扔在一边,倒也不去看他画了什么,只是捧了他的手臂揉着,天恩甩了臂指向画板,嘟着唇嘟囔着:“我画了两个小时的画你就如此对待,不喜欢你了。”
月夕吻向他嘟起的唇哄着:“看看看,马上看,不是怕你画得这样就手臂酸嘛,给你揉揉就看好不好?”
天恩红了眼圈摇摇头,呼呼地喘息了两声:“不好!立刻马上看,我画给你的,等着你夸我呢!”
月夕只能拿下画板上的画细细品味,一张画纸被一分为四,共有四个小场景:第一个是重逢时她在人群中抱起自己之时,第二个是她蹲在自己身侧为自己揉腹之时,第三个是他为她取下高处的书册,第四个就是今日,她为自己举着画板递着笔。
月夕本以为他只是心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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