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定,但大鱼潜伏深水不仅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力大无穷着实“尾大不掉”,李乾顺不得不几次三番放任刚立好的鱼竿又被连根拔起往江心去,然后再等大鱼力竭喘息之机再泅水扯回来。反反复复、拉拉扯扯,前后博弈了足有一刻钟还久,李乾顺才终于和江里没露面的大鱼,算作勉强打成平手——意思是说:河里的大鱼不能再把李乾顺往河中间更深的地方拖,但李乾顺也不能过份发力把鱼竿连竿带线往回走。
会钓鱼的都门清此时离大鱼上岸的时间还早得狠,众人只见:现在河里冲在最前面的就是皇帝,他一手举着竿腰一手浸在水中,掌竿控线全神贯注;皇帝身后就是祈布以及跟在身后的十来个侍卫,他们虽说现在已经全部到位不必再奋勇前冲,但大河奔流身系皇帝安危,他们无不严阵以待不敢丝毫大意;相对轻松一些的就是先前驱船放钓的二人,因为皇帝钓鱼务求原汁原味,他们除了划船跟随在皇帝身边下游不远处以备不时之需以外,其实要做的反而是故作紧张而不要表现得太过云淡风轻置身事外。
看来情况稳定了…一切都稳定了…
于是已经赶到现场一会并把李米苏醒的消息告诉亚萨米的李仁友高声向河中喊到。
“父皇!”
…!
黄河水到了灵关这一段已经混黄一片,因此除了笔者,更加没人知道河水之下李乾顺其实中心头一颤听到李仁友遥远的呼声。
“父皇!五弟没事,已经醒了,郭太医说有十成的把握康复。”
李仁友和亚萨米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站在岸边,李仁友大声疾呼,远远也能看见亚萨米站在其身后喜笑颜开。
这场面看来也就不用再说再问什么了…
李乾顺顿时如释重负,头重脚轻竟一下瘫软在水中连鱼竿也从手中滑落溜出好远。
“皇上!”
还是祈布眼疾手快赶忙上前扶住皇帝臂膀,众人以及小船也都靠上前来。
“哈哈…没事,大家不用紧张,朕只是有些大喜过望。祈布,你先松手放开朕,放心,没事儿。”
“是,陛下。”
皇帝看上去也确实四平八稳,祈布于是松开皇帝右肩。
“仁友,朕没事,你不用过来,上岸去吧。”
…
李乾顺回头时余光看到李仁友也心急下水淌到河中大腿深处,他连忙又大声向岸边喊话。
“……”
好在皇帝喊话及时,眼看再没几步李仁友也要入水,他听到皇帝的指令也就立马停下站住再转身退回岸边。
“鱼竿,有没看见鱼竿。”
“皇上,在那。”
“陛下,臣去为您取来。”
李乾顺问,船兵答,祈布立刻挺身而出要为皇帝代劳。
“诶…不用,祈布你们穿着重甲,反倒是朕轻装上阵正好在此处来去自由。”
说着,李乾顺一个扑身往鱼竿的方向潜行而去。别人不知道,祈布难道心里没数皇帝身手几何,皇帝去得快,他阻拦不及也就由他去了只是朝船兵一个眼色…
“…”
倒是两个船兵反应贼快,祈布使眼色时小舟已经驶出跟住皇帝没几步远。
呜…呜…呜…
烦请诸位看官包含并请诸位自行想象——而且我相信诸位也能明白笔者的意思以及想象得到,那就是:此处“呜、呜、呜”三字虽然和本书开篇时形容大漠狂风的三字一模一样——甚至标点符号也一样,但于现实之中,此时皇帝拔竿、鱼线生风的“呜、呜、呜”声,显然与大漠风声并不一样。笔者才疏学浅,知道的语言不多,能融汇贯通以及熟练使用的语言也就只有母语汉语,因此不知道别的语言用来形容声音的文字、词语是否更多,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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